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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神鵰(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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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乱花渐欲迷

  夕阳西下,柔美的光线斜射在林间的小路上,洒下片片金黄。江南的秋天通
常来得晚些,时逢中秋,树林却依然郁郁葱葱,只有从树枝上偶尔滑落的残叶,
才让人依稀感受到一丝秋意。

  密林深处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对男女疾驰如风,行在前面的女子白衣
飘逸,肌肤胜雪,容色绝丽,宛若仙子飘落凡尘,一个剑眉虎目的青衣少年跟在
后面,步法淩乱,气喘嘘嘘,似乎颇为吃力。

  此二人正是小龙女与左剑清,武林大会上魔教暗施卑鄙伎俩,用「仙人散」
毒害正道群雄,二人赶往扬州找寻魔教的「圣手一怪」方林,以求取得解药。为
了避开魔教的眼线,两人弃马步行,只走偏僻小路。

  二人施展轻身功夫,反倒比骑马快些,只是颇耗内力。赶了一天的路,左剑
清早已疲惫不堪,内息渐乱,见到小龙女身形轻盈依旧,如闲庭信步,不禁暗暗
佩服,几次想停下来休息,却又怕这仙女般的师父瞧他不起,只得咬牙坚持,用
尽全力才勉强跟得上。

  又过了半晌,左剑清见小龙女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心知美人师父功力深
厚,游刃有余,倒是苦了他,这样下去无止无休,以他的功力如何坚持得住,于
是道:「师父,慢……慢一点吧。」

  小龙女闻言定住身形,螓首微侧,见到左剑清汗津津、气喘吁吁地赶上来,
不禁暗暗自责,心急赶路,居然忘了他还是个孩子,虽是郭大侠的高徒,可是如
何比得上她几十年的修为,于是柔声道:「清儿,辛苦你了,我们休息片刻如
何?」

  左剑清见她神态自若,清丽绝伦的面容见不到丝毫长途跋涉的风尘之色,一
双秋水盈盈的妙目充满怜惜地望着自己,禁不住怦然心动,忙道:「听师父吩
咐,继续赶路也无妨,清儿没事。」

  小龙女闻言微微一怔,见他明明体力不支,却又如此说话,于是道:「清
儿,你真的无妨吗?天色晚了,我们要尽快找到下一家客栈。」

  美人师父偏偏不谙他的心意,左剑清心中暗暗叫苦,如此行下去,他定要累
得呕出血来不可,本想说句软话,但是一接触到那清澈无暇的双眸,心中顿时涌
起了万丈豪情,再也不肯示弱,脱口道:「师父,清儿体力好得很,只是我们时
日还多,不必这幺辛苦赶路吧?」

  小龙女柳眉微皱,道:「清儿,虽然有三月之期,可是形势瞬息万变,我们
还是儘量不要耽搁才好。」小龙女白皙无暇的脸上泛起淡淡愁丝,端的惹人怜
爱,左剑清心中一蕩,道:「师父,我们二人只身前往,此行兇险且不说,诺大
的扬州,找一个方林不啻大海捞针啊。」

  左剑清一句话正说中了小龙女的心事,她江湖经验有限,对手又是阴险狡诈
的魔教魔头,顿觉此行任务难比登天,不禁叹息道:「清儿,依你之见,我们到
扬州之后如何寻找?」

  左剑清凝神半晌,道:「师父,丐帮的扬州分舵由白长老主持,清儿和他曾
有一面之缘,我们可以请丐帮帮忙打探,虽然魔教势大,可是丐帮弟子无处不
在,打探消息又是他们的拿手本事,应该会有收穫。」

  小龙女闻言心下稍安,道:「如此甚好。」她忽然心中一动,又道:「我在
扬州有一姐妹,说不定她能帮上忙。」小龙女自幼孤单,杨曼娘是她有生以来独
自结识的最好朋友,想到除了杨过,她在扬州也有亲密信赖之人,心中涌起前所
未有的温暖之意,喜悦之情跃然脸上。

  左剑清看得呆了,他首次见到小龙女如此发自内心的喜悦,虽然只是一丝的
微笑,却让他体会到了「倾国倾城」的真正含义。几日前他和小龙女曾有肌肤之
亲,可那是飞来豔福,随后的日子小龙女对他若即若离,加之小龙女冰冷的性
情,让他不敢再有亵渎之心。

  那缠绵的滋味让他回味悠远,如今想来却如梦如幻,有些不真实,此刻见到
小龙女清丽的面容如绽放的莲花,煞是清纯可人,若不是早识得她,见到她的神
情,定会以为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儿,心中禁不住涌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见到左剑清的癡态,小龙女诧异道:「清儿,你怎幺了?」左剑清缓过神
来,忙道:「师父的姐妹,自然就是清儿的师姑了,到了扬州定当拜会。」

  二人缓步前行,小龙女向左剑清讲述了结识曼娘的经过,其中自然略去了她
和曼娘的闺房之事,左剑清听了不免唏嘘,大骂魔教丧尽天良。

  过了半晌,前方隐约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左剑清低声道:「师父小心了,前
面有人。」小龙女微微点头。两人虽然行小路,也难免碰到些陌生路人,为了不
暴露行蹤,两人只管走自己的路,不多看一眼。

  脚步声渐近,一个手摇摺扇的锦衣少年迎面走来,他身材瘦弱,面貌俊俏,
肤色白皙得让人有些不舒服。左剑清叮嘱过小龙女,她的样貌太过招摇,遇到路
人儘量低下头,以免给人印象太深,洩漏行蹤,小龙女此刻螓首低垂,傍在左剑
清斜后侧,刚好阻隔了那人的视线。

  二人和锦衣少年擦肩而过,那少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之色。两
人继续前行,忽听身后一个温和的声音道:「请问二位,沿途可曾见过客栈?」

  左剑清回过头道:「公子沿着这条路前行,不出一个时辰就可出得此林,到
时自会看到客栈。」那锦衣少年抱拳道:「多谢。」言罢转身离去。

  待行得远了,左剑清道:「师父,此人颇为怪异,恐非善类,我们要小心为
妙。」小龙女讶然道:「你如何得知,我看他彬彬有礼,不似奸恶之辈。」

  左剑清见她柳眉微蹙,一脸不解之意,他与小龙女接触几日,心知她虽然武
功高强,成名已久,江湖阅历却如同白纸一张,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于是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我们行走江湖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小龙女闻言觉得似乎有些道理,昔日在终南山被尹志平迷姦,绝情谷中被公
孙止骗婚,都在她的内心留下了痛苦的创伤,让她领略到了江湖凶险,人心叵
测,然而她自幼生活在世俗之外,生性淡薄,对贞操名节看得不似寻常女子那般
重,只要过儿真心待他好,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去计较,事情过去十八年了,当
年给过她伤害的人都已入土,小龙女早已心若止水,她只求和过儿隐居山中,相
伴终老。

  小龙女见左剑清防範之心颇重,想来这孩子跟随黄蓉日久,耳濡目染,也有
了一些心计。想到黄蓉,她内心虽然不喜,却由衷敬佩,此奇女子胸罗玄机,辗
转于江湖沙场之间尚游刃有余,做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倍受天下人敬重,但
黄蓉当年对她和过儿的一些做法却让她心存芥蒂,所以她很怕见到黄蓉,生怕她
又来破坏他们夫妇清静的生活。

  二人又行了半个时辰,林中越来越暗,左剑清道:「师父,我们如此行下去
不知何时出得此林,且等我一下。」小龙女不知何故,停下身形望过去,但见左
剑清身体冲天而起,跃上了一棵参天古树,脚尖轻点,几个纵身就已站上树顶的
枝头,不禁暗暗喝彩,果然是明师出高徒,这个年纪就有如此身手,将来必成大
器。

  左剑清向前望去,只见树林苍翠茂密,如波涛般随风涌动,在暮色中竟望不
到尽头,他剑眉一皱,跃下古树,有些发愁道:「师父,丛林深远,我们一时半
刻是无法走出去的,恐怕今夜要在林中过夜了。」

  小龙女淡然道:「既然如此,在林中休息一夜也无妨。」她自幼生活在山
中,时常因修炼武功露宿野外,与鸟兽为伴,倒也颇有情趣,反而是那些喧嚣嘈
杂的客栈让她心下不安,听了左剑清的话,内心竟然有些欣喜。

  左剑清歉然道:「只是要委屈师父了,我们长途跋涉,腹中也有些饥饿了,
师父请在此等候,我去采些野果。」小龙女微微颔首,不由想起了和杨过同行的
情景,当年她不谙世事,一些琐事都由杨过打理,她只是对他听之任之。同为师
徒,何其相似,多年之后,这个场景竟然再现,虽然物是人非,依然让她感动,
心中不禁对眼前的少年产生了似曾相识的依赖感。

  看着左剑清隐入丛林,小龙女俏立在树下静静等待,也觉腹中微微饥饿,她
修炼「玉女心经」,食量甚小,平日里大多以蜂蜜充饥,她玉手探入怀中,取出
一个装有蜂蜜的瓷瓶,以口相就,稍微饮了一些,饥饿之感立消。

  过了片刻,仍不见左剑清回来,想来在这荒山野岭,找一些可以食用的野果
也非易事。此时月亮已经悄悄爬上树梢,星星也稀稀疏疏地亮起来,林中凉风阵
阵,小龙女忽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竟有些尿意,她淡定绝美的脸上不禁泛起一
抹红晕,她美目顾盼左右,暗忖正好趁此机会方便一下。

  想到此处,小龙女莲步轻移,转入路旁的树丛中,林中杂草丛生,她微微提
起丝衣的下襬,小心翼翼地前行,行了大约十几丈,身形和小路之间已经完全被
树木挡住,刚待蹲下,又觉不妥,继续行了几丈,来到一棵大树后面。

  小龙女被困在悬崖下十六年,行起此事颇为自然,此刻虽然明知四下无人,
心中却难掩忐忑,生怕被人撞见,脸上不由有些发烫。

  她轻轻蹲下,缓缓褪下亵裤,撩起白色的衣衫,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立刻暴
露出来,在柔和的月光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小龙女微微有些紧张,浓密的
杂草轻骚着雪臀,让她白嫩光滑的肌肤有些痒痒的。

  小龙女轻轻嘘了口气,正準备放开闸门,忽闻草丛吹响,心中一凛,下意识
回过头去,她目力所及,隐约见到一只小兽从不远处窜过,似乎是野兔,这才放
下心来,再不迟疑,微微用力,一股晶莹的水柱从下体射出,浇在杂草上,发出
轻微的响声。却不知几丈之外,一双贪婪的眸子炯炯闪光,兴奋地欣赏着眼前的
美景。

  小解之后,小龙女站起身来,感觉轻鬆了许多,她回到路旁,见左剑清还是
没有回来,紧张的心顿时放鬆下来,她不善说谎,若是左剑清先她一步,她倒不
知如何应对了。

  小龙女并不心急,她曾经一个人在漫长的岁月中独处,最习惯这种宁静闲适
的感觉。她独自一人在月光下漫步,思绪万千,从前和过儿花前月下,互吐情
话,何等的温馨惬意,如今一别,尚不知何日重逢。

  此番出山,实在非她所愿,她心地纯静,不善于俗世的应对,更惶恐于世间
的千人千面,然而对杨过的爱恋,让她有了克服困扰的勇气,过儿可以为她放弃
外面的繁华世界,她自然也应该为过儿作些改变。

  一路上她机缘巧合,先是解救了曼娘,两人无话不谈,情若姐妹,后又遇到
慧质兰心的盈盈,与她一见如故,结为好友,再后来又阴差阳错暗收了左剑清这
个徒弟,这几人都对她颇为友善,敬爱有加,让她感到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也不似
想像般困难,不禁放开了一些心怀。

  正想间,忽听身后一声轻唤:「师父,清儿回来了。」她转过头,见到左剑
清用衣衫兜了许多野果从不远处走来,不禁心头一热,在这一瞬时光似乎倒流了
二十年,那个顽劣又惹人喜爱的少年口中喊着「姑姑」,欣喜地向她奔来。

  左剑清来到近前,伸手递过来两枚果子,道:「我在那边的小溪里面早已洗
得乾净,师父请用。」小龙女刚才喝过蜂蜜,本不想吃,但见到他那热切期盼的
目光,只得接了过来,尝了一口,虽然有些许青涩,倒也不失甘甜。

  左剑清道:「师父,这野果的味道可好?」小龙女微微点头道:「很好,清
儿辛苦了。」得到美人师父的讚许,左剑清喜不自胜。

  吃完野果,两人在附近找到了一处树木环绕的柔软草地,席地而坐,各自倚
着一棵树干,林间清风徐来,颇为清爽,间或虫兽鸣叫,更衬托出树林的静谧。

  左剑清一路上对她悉心照料,小龙女心下感动,想到虽然收了他做徒弟,却
不曾传授他武功,不禁有些歉然,轻声道:「清儿,眼下寻找方林要紧,等过些
时日,事情安定下来,为师再指点你武功。」

  左剑清道:「师父,清儿把您看做是亲人一般,不学武功也无妨。」经过这
几日的相处,小龙女心知他重情重义,所言非虚,于是道:「你的根基不错,我
本想把古墓派的武功传你,不过本门武功不适合男子修炼,待见到过儿,让他代
我传你武功如何?」

  天下习武之人,无不把武林绝学视若珍宝,左剑清知她口中的过儿就是杨
过,「神雕大侠」之名威震天下,若能得到他的真传,真是天大的造化,他闻言
再无法不动容,欣喜道:「清儿谢过师父。」

  小龙女见状淡淡一笑,道:「最好不要让你那个师娘知道了,她定然不让你
另投旁门。」左剑清一愣,道:「师父不必担心,以杨大侠和郭家的渊源,若肯
传授我武功,我师娘只会高兴,万万不会阻拦。」

  小龙女想想也有道理,郭靖视过儿如子,过儿传授他的弟子武功,应该不算
违背什幺礼教吧,可是她总是觉得黄蓉什幺事情都会插上一手,每次想到黄蓉她
心中都惴惴不安。

  左剑清见她不作声,继续道:「师父,其实我师娘为人很好,尤其是对我们
这些晚辈更是呵护有加。」小龙女闻言心中莫明失落,暗忖他虽然对她好,可是
心里最终还是向着黄蓉的,天下间便只有过儿才是一心对她的。

  想到此处,心中释然,于是幽幽道:「是为师多心了,她对你的好,自然胜
过为师百倍。」温和的话语中没有半分责怪的语气,左剑清看着面前的绝世容
颜,在月光下愈加恬静美丽,彷彿有种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他情不自禁产生表明
心迹的冲动。

  他挪动身体来到小龙女身侧,有些慌张道:「师父千万不要这样说,对我师
娘,我只有晚辈对长辈的尊重,而对师父您……」他凝望着这张美得让人窒息的
脸,目光变得坚定,「就算为你去死,我也不会有半分犹豫。」

  小龙女听他说得真挚,心中有些淡淡欢喜,却又觉得他的目光太过炽热,言
语似乎也有些过火,连忙转过头去,轻轻道:「清儿,我与你师娘一样,都是你
的长辈,并无分别。」

  左剑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右臂揽上小龙女香肩,左手握住她的柔荑小手,
道:「师父,你还不明白清儿的心思吗?那日在山洞中的缱绻,让我时刻不能忘
怀。」

  黑暗笼罩着整个山林,躁动的夜把人的心绪也搅得混乱,突然的肌肤接触,
让小龙女芳心狂跳,却没有挣扎,她知道这孩子心地纯良,那天的事他们都没有
错,只是上天的冥冥安排,她虽然对他有好感,对年纪辈分的观念也是淡薄,但
她心中毕竟只有过儿一人,不会和他再发生出轨的事情。

  小龙女看着他炽热的双眸,就如同当年过儿看她的眼神,知道他情窦初开,
难以自已,心中更加不忍,柔声道:「清儿,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那日在山洞中
是形势所迫,以后不要再提起。」

  左剑清道:「师父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清儿终生难忘,如此快乐之事,我们何
不再尝试一次?」小龙女听他说得露骨,不禁面色羞红,叱道:「休得胡说……
嗯……」话音未落,娇躯已被左剑清紧紧抱住。

  小龙女俏面被左剑清滚烫的脸紧贴着,不禁心乱如麻,虽然恼他,却又不忍
心运功来抵挡,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身躯被那双粗壮有力的双臂紧箍着,动
弹不得,高耸的酥胸被宽阔的胸膛挤压着,她不禁柳眉紧蹙,有些透不过气来。

  左剑清缩回左手,忽然一把握住了小龙女一只丰满的乳房,「嗯……」小龙
女娇躯颤抖,「不要……」忍受不住燥热的感觉,她开始挣扎起来。

  左剑清隔着薄薄的衣衫,放肆地揉搓着丰腴坚挺的乳峰,他可以清晰地感受
到发硬的乳头,禁不住气喘吁吁,而下体也早已坚硬如铁,他紧紧揽住小龙女,
一张大嘴如雨点般在小龙女的香面上狂吻。

  小龙女柔弱的挣扎无济于事,而那强烈的男子气息也让她渐渐迷乱,不多久
已被弄得娇喘连连,娇躯躁热,忽然,左剑清一把扯开了她的胸襟,一对白嫩的
丰满乳峰如白兔般跳跃出来,完全暴露在柔和的月光下,左剑清如见珍宝,喘息
着伸手握住。

  「啊……不要……」小龙女羞辱难当,再也不能忍受,骈指疾出,点向左剑
清穴道……

  一切戛然而止,小龙女娇喘着扳开左剑清的臂膀,红着脸整理衣衫,芳心如
揣了小鹿般砰砰乱跳,她实在不知该如何摆脱这个慾火焚身的徒弟,只好出此下
策。

  小龙女平复了一下心情,见左剑清呆坐地上,动弹不得,正可怜兮兮地望着
她,心中又起恻隐之心,脱口道:「清儿,你不要怪为师,我们可不能一错再
错。」想到他如此难缠,若解开他的穴道他今夜定然不肯罢休,只得道:「今夜
就委屈你了,明日为师自会为你解穴。」

  小龙女挪动左剑清身体,让他靠在树干上,自己找了一根籐条,繫在两棵树
之间,然后飘然而起,躺在籐条之上。她修习「玉女心经」的时候,就经常以藤
为床,以求加强身体的平衡和敏感,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小龙女自然不会让左剑清看着自己睡觉,所以她的位置背对着他。躺在籐条
上,小龙女尚有些心慌意乱,这孩子的所作所为看似胡闹,但她心知那都出于对
她的爱慕,不禁心中有些愧疚,于是柔声道:「清儿,早点睡觉,明日我们早起
赶路。」

  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月亮,让这个寂静的夜变得更加黑暗。小龙女思绪万
千,良久无法入眠,忽然一阵凉风吹过,下体凉飕飕的,她忍不住伸手一摸,那
里早就流丹浃席了,不禁脸面发烫。

  和过儿做了两年的真正夫妻,她早已学会享受鱼水之欢,身体也变得异常敏
感,刚才和左剑清的肌肤接触虽然短暂,却让她有些不能自已,若是刚才她没有
点住左剑清的穴道,此刻会是怎样的光景?她不敢再想。

  其实这孩子颇为惹人怜惜的,可是小龙女却不能再和他做越轨之事,她虽然
不屑于世俗礼教,却只想对过儿从一而终,上次山洞之事已是对过儿不起,万不
能有第二次。

  想着想着,忽觉下体有些发紧,原来是籐条嵌在股沟中久了,微微有些疼
痛,小龙女轻轻挪动一下身体,不想籐条擦到了阴核,娇躯一麻,一股电流涌遍
全身,她差点呼了出来。

  熟悉的刺激让小龙女躁痒难忍,已经很久没有行房了,身体又无端被左剑清
挑弄了两次,压抑已久的春情似乎就要爆发出来,她侧首看了一眼左剑清的方
向,想来他已睡熟了,她再也忍不住,双足踏藤,丰臀轻轻扭动起来,让粗藤紧
勒在阴沟中滑动。

  不一刻,小龙女就已香汗淋漓,裆部更是湿了一大片,致命的快感不断侵袭
着她悸动的身体,她撩起衣衫塞入口中,用银牙紧紧咬住,儘量不让自己发出声
响,双手也攀上了乳峰,用力揉搓起来……

第十七章 月夜箫吟

  天地静谧无声,山林在夜幕的笼罩下更显深远幽暗,高大婆娑的树影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恶魔在狞笑,这样的夜,似乎步步危机。

  林间一处,籐条在轻轻震动,一个婀娜的白色身影如同粘在籐条上一般,不安分地颤抖着,她有些淩乱的秀髮随风飘蕩,美目迷离,绝美的面庞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她紧咬着衣衫,粉额上挂满汗珠,极力压抑自己。

  籐条已经被压成了弓形,深深地陷入小龙女肥美的臀瓣中,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挪动雪臀,让籐条沿着神秘的幽谷反覆摩擦,强烈的快感让她娇躯乱颤。

  虽然左剑清看不见她,但她仍然如鲠在喉,芳心砰砰乱跳,面色羞红,几次想停下来,却终究抵不过那销魂的滋味,竟然欲罢不能,不知不觉中,亵裤已被爱液打湿,薄薄的一层紧贴在丰腴的屁股上,散发出淫亵的气息。

  当籐条滑过阴沟,小龙女如遭电击,麻痒燥热的感觉如波涛般涌来,强烈侵袭着她的身体,她再也不肯挪开,丰胸上挺,丰臀低沈,让籐条紧压着阴部,缓缓前后研磨……

  「嗯……」小龙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呻吟,她急忙伸出玉手摀住樱唇,如同受惊的小鹿,美目流转,瞥了一眼左剑清的背影,再不敢发出声响。这孩子没睡着怎幺办,会被他听见吗?小龙女娇躯悬在空中,芳心也同样悬着。

  心中有所顾忌,小龙女不敢再动,可是身体里面的火却越烧越旺,诱使她彻底放纵,这种滋味端的撩人,美丽的面颊逐渐烧得发烫,她终于不堪情慾的折磨,轻摆纤腰,去追求最大限度的愉悦。

  籐条隔着湿滑的亵裤卡入幽谷,小龙女丰臀一沈,两片肥厚的阴唇隔衣含住籐条……这一下销魂蚀骨一般,「我的天……」她心中呼喊,抓起衣衫蒙住面容,紧紧咬住银牙,却抑制不住急促的呼吸,娇躯忍不住战慄,一股浪水顷刻涌了出来。

  要来了吗?小龙女再也克制不住,丰臀乱摆,气血翻腾,头脑中一片空白,随着强烈的摩擦,几乎要昏厥过去……

  忽然,身后一股劲风袭来,「有人偷袭!」小龙女大惊,猛然惊醒,那股力道不甚强劲,若在平日,早就本能地滑开,此刻在毫无戒备之下,身体慵懒,内力竟不能瞬间聚敛,一闪念间,纤腰已被点中,旋即週身几大穴位也被封住,娇躯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一双纤细的手臂轻柔地揽住小龙女,将她从籐条上抱起,小龙女仰面躺着,乌黑的秀髮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清丽绝伦的脸上惊慌失措,她身体动弹不得,口不能言,只看见一张秀气的脸,正在对着她不怀好意地笑。

  此人不就是那个问路的锦衣公子吗?小龙女一惊非同小可,转念一想,刚才所为也一定都被他瞧见了,此刻衣衫依然淩乱,又被他拥在怀中,不由又羞又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锦衣少年一声不响,抱着小龙女放足而去,小龙女大急,他为何要偷袭她,会把她带到哪里去?耳边风声响动,周围的树木迅速向后退去,小龙女黛眉紧蹙,心中百感交集。

  果然被清儿言中,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却包藏祸心,他轻功不弱,是魔教中人吗,那她岂不是落入了魔掌?或只是寻常的见色起意?若果真如此……被恶贼姦汙,如何对得起过儿,想到此处,小龙女羞赧异常,芳心下沈,只觉无论如何都凶多吉少。

  她芳心绝望,悔恨难当,倘若不曾封了清儿的穴道,就不会在籐条上春情氾滥,若非如此,凭她的武功,断然不会中了此人的暗算,江湖险恶,当真要步步谨慎,难怪她每次下山过儿都坚持陪她,想来是对她放心不下。

  思绪至此,小龙女潸然泪下,心中茫然无助,为何人心如此难测,为何素昧平生的人会对她心怀歹意?她心中凄苦,只觉离开了过儿的呵护,她就失去了依靠,空有一身武功,却没有施展的机会。

  忽然,锦衣少年停住了脚步,将小龙女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俊俏的双目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目光停在了小龙女绝美的面容上,细细凝望,如同在欣赏稀世珍宝,眼神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渴望。

  小龙女见状心中忐忑不安,良久,锦衣公子讚歎道:「若非亲眼得见,我如何也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绝色。」声音温和轻柔,小龙女听来却不寒而慄。

  他骈指疾出,解开了小龙女哑穴,温言道:「恕在下冒昧,扰了龙女侠的好事,还望女侠不要责怪。」小龙女闻言羞愧万分,心知自己在籐条上私密之事,已被他暗中窥视,一时间面色羞红,不知如何应对。

  锦衣少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柔声道:「龙女侠不说话,就是原谅在下了?」小龙女听他称呼自己「龙女侠」,自然是知晓她的身份了,心下奇怪,忍不住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胁持我?」

  听她开口说话,锦衣少年面露喜色,道:「在下慕容残花,仰慕龙女侠久矣,今日斗胆请女侠一叙,别无他意。女侠武功高强,对敝教又有所误会,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女侠见谅。」

  「你……你就是那个『逍遥郎君』?」小龙女颤声道,一时间天旋地转,心中惊骇难言,几日前方听任盈盈谈到此人,那时便有为武林除害之心,不想今夜却落入他的魔爪,此人最喜女色,断不会放过自己,想到此处不禁更加绝望。

  慕容残花微微一笑,轻轻摇动手中折扇,道:「龙女侠定是听信了江湖传言,对在下误会颇深,其实在下虽然身在魔教,却是出淤泥而不染,不曾做过一件坏事,只是父命难违,身不由己。」说完眉头紧锁,轻轻歎了口气。

  听他说得赤诚,又见他俊俏的脸上愁云笼罩,让人心生怜悯,小龙女不由将信将疑,难道武林同道真的误会他了?正想间,慕容残花忽然抓起她的柔荑小手,道: 「龙姐姐,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我们远走高飞,到一个旁人找不到的地方,双宿双栖,做一对恩爱夫妻如何?」

  小龙女又羞又怒,娇躯却动弹不得,只得任他握着玉手,急道:「你……休得胡说……」慕容残花癡癡道:「虽然我喜欢过许多美貌女子,但今日见到姐姐,她们就再也入不了我的眼……」

  小龙女闻言娇喝道:「今日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莫再羞辱于我。」慕容残花闻言眼中闪出慑人的光芒,缓缓道:「我真心对姐姐好,姐姐为何不信我?」

  小龙女明显感到他手上的力道强了许多,又见他目露凶光,不禁心中一寒,慕容残花温柔地看着她,轻声笑道:「江湖上传我姦淫妇女,可是那些所谓的正道侠女,哪个不是表里不一,表面拒绝我,心中却欢喜得紧呢。」

  他轻轻抚着小龙女的玉手,凑到小龙女耳边,低声道:「好姐姐,你不知道那些女侠在床上有多淫蕩,我和她们欢好的时候,她们叫得比妓院的婊子还大声。」

  小龙女听得面红耳赤,再也忍受不住,娇叱道:「住口!」此人外表文静柔弱,可是毕竟位列魔教「三妖」,言行荒淫,她刚才竟然险些相信他的话,念及此处,芳心气得发抖。

  慕容残花惊慌道:「姐姐天人一般,没想到醋劲这幺大,姐姐莫要生气,有了你,弟弟今后再也不碰别的女子了。」

  小龙女闻言气得差点昏厥过去,此人不可理喻,想到今夜难逃魔掌,不由心中悲痛,「过儿,龙儿对不起你了。」缓缓闭上美目,两行清泪从清丽的面颊悄然滑落。

  慕容残花嘿嘿笑道:「姐姐不要激动,好事还在后头。」话音未落,小龙女忽觉一股热气扑面涌来,随后一个湿滑温热的柔软之物在面颊上磨动,不由睁眼一看,顿时娇躯发麻,毛孔都竖了起来,原来这淫贼正伸着舌头舔她脸上的泪珠,心中顿时厌恶之极,却无奈动弹不得。

  慕容残花温柔地把她面上的泪痕舔得乾净,才在她的耳边吹着气道:「姐姐莫要伤心,残花会让姐姐快活的。」小龙女心中悲凄,知道此刻只能任他摆布,不禁咬碎银牙,目眦欲裂。

  突然,慕容残花湿滑的舌头伸入了小龙女的耳朵,「嗯……」小龙女浑身麻酥,忍不住哼了出来,那条舌头缓缓在她耳中旋转,小龙女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头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钻心的麻痒。

  良久,慕容残花停止了动作,温言道:「好姐姐,我会温柔对你的,姐姐尝到甜头之就不会觉得我做的是坏事了。」小龙女从一阵眩晕中回过神来,尚自娇喘吁吁,闻言娇羞无限,只觉自己如同一只被网缚住的蝴蝶,只能任人宰割。

  慕容残花一支手顺着小龙女的玉颈缓缓向下抚摸,越过高耸的乳峰,滑上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小龙女的纤腰上,他嘿嘿笑道:「姐姐,这幺美妙的身体藏在衣服下太可惜了。」说完竟开始解她的腰带。

  小龙女大惊,急忙叫道:「你……住手……」却喊得有气无力,慕容残花充耳不闻,继续为她宽衣解带,顷刻间就已把她雪白的外衣敞开,随即伸手去拽她的胸衣……小龙女只觉胸前一凉,胸衣已被他除去,不由倍感羞辱,两行热泪顿时涌了出来。

  慕容残花紧盯着小龙女胸部,不由呆住了,月光下,那对丰满的圣女峰傲然耸立,如白玉般莹白无暇,又如羊脂般细腻水嫩,随着小龙女急促的呼吸,犹如两座肉山汹涌起伏。慕容残花纵然见多识广,这幺完美诱人的乳房却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喘息渐渐浓重,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嗯……」小龙女双峰被抓了个结实,娇躯一麻,忍不住呼了出来。慕容残花双手紧紧抓住这对丰盈的乳房,但觉滑腻饱满,坚挺柔韧,禁不住双目泛红,用力揉搓起来,口中道:「姐姐……真是一个绝色尤物,身体无处不美,好大好滑的奶子……我来亲亲……」

  慕容残花伸出舌头,在乳峰的尖端不停打着转,「嗯……不要……」敏感处受了刺激,小龙女不禁口乾舌燥,情慾奔涌。慕容残花托着小龙女丰满的乳房,爱不释手,他用力将两座肉峰挤压在一起,堆起了一道诱人的乳缝,讚道:「姐姐清纯可人,没想到竟然有这幺一对丰满的奶子,让杨过一人独佔,真是暴殄天物了。」

  小龙女一对丰乳被他不断揉弄,本就羞辱不堪,听他提到杨过更觉窘迫,过儿正闭关苦练,他的妻子此刻却被淫贼肆意玩弄,不禁暗歎一声,「过儿……龙儿今夜不能为你保住贞洁了……」念及此处,不由懊悔当初自做主张擅自下山,心中一痛,顿时泪如雨下。

  她心中虽然万般羞辱懊悔,敏感的身体却有了微妙的反应,刚才在籐条上本就慾火高涨,此刻丰乳被慕容残花随意挑弄,原本熄灭的慾火再次燃起,不一刻就已浑身燥热,气喘吁吁了。

  两年前小龙女尚是少女之体,与杨过重逢后,随着房事的增多,她的身体渐渐变得丰盈,虽然腰肢依然纤细,一对乳房却增大数倍,当时心中又惊又怕,在杨过的抚慰之下,知道少女变为少妇时,身体的变化在所难免,也就心中坦然了,只道妇人都是如此。

  那夜与曼娘做下荒唐事,她发现自己乳房的丰满竟远胜曼娘,事后她反覆思量,可能是因为她修炼《玉女心经》,长年保持素女之体,无慾无求,后来尝到了鱼水之欢,身体变得敏感,脱离了心法的束缚,这种反差让她的身体变化远胜常人,一发而不可收拾。

  与杨过温存之间,小龙女隐隐猜到女子胸部丰满会更讨男子的欢心,所以心中不仅没有了当初的忐忑不安,反而有些欣喜,杨过是她的全部,杨过的欢喜就是她的快乐,万万想不到玉体今夜会被他人享用,虽然从慕容残花的讚歎声中她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可是被他如此淩辱,心中不由如刀割般疼痛。

  在慕容残花持续的舔弄下,小龙女两颗乳头早已硬了起来,心中的屈辱和身体上的受用让她芳心如火灼般难受,忽然,慕容残花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住,将它连同整个乳房高高扯起,再突然放开,「啪……」的一声,丰满柔韧的乳峰自己弹了回去。

  「啊……」小龙女忍不住叫了出来,她慾火渐升,怎能经受得住如此挑逗,一时间如遭电击,四肢百骸无处不痒,一股浪水从下体涌了出来。

  慕容残花淫笑道:「好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啊,还想要吗?」小龙女惊慌失措,急道:「不……不要……」慕容残花笑道:「女人说不要,就是要了,嘿嘿……」说完俯首叼起了小龙女另一支乳头。

  「啪……」他如法炮製,「啊……不……」小龙女受到强烈的刺激,激动得几乎晕过去,慕容残花嘿嘿冷笑着,左右开弓,继续玩弄着她丰满的肉峰,「啊…… 嗯……」小龙女急促喘息着,诱人的呻吟声在山林中飘蕩,不一刻就被弄得失魂落魄,下体更是洪水氾滥,湿透了亵裤。

  慕容残花淫笑着,魔手顺着小龙女白玉般的肌肤,滑入了她的裆部,触手处毛茸茸湿漉漉的,早已一片狼藉,他的呼吸不由变得浓重,道:「还没干就流了这幺多水,姐姐原来这幺浪啊,是不是想要了。」

  被如此羞辱,小龙女顿时无地自容,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紧闭美目听天由命,慕容残花似笑非笑,道:「好姐姐,看来你也很难过,弟弟今天就满足你吧。」说完一把将小龙女的亵裤扯了下来,小龙女下体一凉,倍感屈辱,不由娇羞道:「不要……」

  「嘿嘿……姐姐上面的嘴说不要,下面的嘴却迫不及待呢。」慕容残花分开小龙女丰腴的玉腿,月光下只能见到她胯间毛茸茸的一团漆黑,上面时而闪出一些亮色的光芒,这就是这个绝色美人的私处吗?慕容残花喘息着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向那最柔软的中心舔去……

  「啊……」一阵又麻又酥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小龙女娇躯颤抖,一股悸动的浪水从阴户冒出,随后那条湿软温热的舌头不停舔弄,致命的快感持续侵袭着她的娇躯,「啊……不要……嗯……」她忍不住放声呻吟,身体如同在热浪中翻滚般舒服受用。

  慕容残花的舌尖觅到一个敏感的肉核,随即在上面又嘬又舔,「啊……」随着小龙女一声浪叫,阴户中喷出一股热浪,浇在了他的脸上,他更加兴起,索性含住肉核不停吮吸。

  「啊……求求你……停下来……嗯……」小龙女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销魂的挑逗,娇躯如同飞起来一般,顷刻间七魄丢了六魄,浪水不断从阴户中冒出,顺着股沟流到了草地上。

  良久,慕容残花擡起头,抹去嘴边的淫液,爬上了小龙女丰腴的胴体,见她尚自美目迷离,娇喘吁吁,于是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姐姐,舒服吗?」

  小龙女从迷离中回过神来,想到玉体已经被此人玷汙,不由又羞又恨,可是体内的那团火似乎越烧越旺,竟然强烈期盼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慕容残花柔声道:「好姐姐,我也受不了了,不信你摸摸看。」说完抓起小龙女的柔荑小手,滑入他的衣衫里面,引导她向下探去。

  小龙女知道将会摸到什幺,芳心禁不住「砰砰」乱跳,她只接触过杨过和左剑清的下体,他的会是什幺形状,同过儿和清儿的会有不同吗,如果他插进来自己会不舒服吗?想到此处,小龙女的阴户竟然一阵痉挛,流出了一股淫液。

  小龙女玉手滑过慕容残花的小腹,他的皮肤光滑,完全不同于寻常男子,随即接触到了一丛毛髮,就要碰到那东西了吗……忽然,小龙女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紧盯着眼前的魔头,一副无法置信的神情。

  出乎意料,她触摸到的竟然是一条肉缝,和她一样,那里已经春潮氾滥。慕容残花微微一笑道:「姐姐想不到吧。」

  慕容残花站起身,缓缓宽衣解带,幽幽道:「姐姐还相信江湖传言吗?我虽然是女儿身,却喜欢女子,从不伤害她们,只是给她们快乐,难道这也是错吗?」

  小龙女心中茫然,不知如何应对,但羞赧畏惧之情立减,她忍不住仔细端详眼前的人,难怪她生得如此俊俏,声音也纤细柔弱,原来竟是女儿之身,如果她做女子打扮,定然也会有几分姿色。

  慕容残花见状一笑道:「姐姐为何这般看我?」小龙女回过神来,忍不住道:「我看姑娘本性不恶,何不弃暗投明?」慕容残花道:「姐姐美意弟弟心领了,只是人各有志,还请姐姐不要勉强。」

  说话间已经脱了个精光,只见她身材纤细,胸部不高,却也能显现出少女乳房的形状,她走上前来,蹲在小龙女两腿之间,道:「姐姐,良宵苦短,我们及时行乐吧。」说完竟分开了小龙女的一双玉腿。

  小龙女对她虽然已无畏惧之心,仍然惊慌失措,急道:「你做什幺……」随即想到她和曼娘间的暧昧之事,难道她要向曼娘那般对待自己?那日销魂的感觉依然清晰,不禁芳心狂跳,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果然,慕容残花扛起她的一条玉腿,将湿淋淋的肉屄凑了上来,「啊……」两人同时娇呼,两个湿热柔软的阴户贴在了一起,四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咬合着。

  慕容残花摆动雪臀,开始晃动起来,「啊……姐姐……你的肉屄好热好滑……好舒服……」小龙女感觉阴户如同被一张温柔的小嘴牢牢吸吮着,快感阵阵袭来,禁不住有种放浪的感觉,浪水顿时流得一塌糊涂。

  「啊……嗯……」随着慕容残花的扭摆,两人都忍不住呻吟着,淫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汩汩冒出,顺着小龙女光洁浑圆的屁股淌下。

  撩人的快感让小龙女陷入了疯狂,体内的慾火越烧越旺,浪水越流越多,肉屄内空虚的感觉也随之增强,心中竟产生了莫明的失望之情,倘若慕容残花是男儿身,此刻早应该有一条肉屌深陷入她的体内奋力抽插,让她欲仙欲死了。

  慕容残花似乎也不满足,伸手从衣衫中拿出一物,放到小龙女眼前,一边继续挺动雪臀,一边喘息道:「嗯……好姐姐……你看这是什幺……」

  小龙女此刻已香汗涔涔,闻言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玉箫,箫身份为四段,由几处光滑的玉节隔开,不由有些困惑,不知她是何意。

  慕容残花挪开屁股,将玉箫抵在了小龙女的阴唇上,喘息道:「姐姐……这是个好东西……它会让我们更舒服……」小龙女隐隐猜到了她的用意,不禁惊慌失措,急道:「不要……」

  话音未落,只听「哧……」的水声响起,玉箫的一节被慕容残花推入了她的肉屄中,「啊……」强烈的充实感传遍全身,小龙女忍不住娇躯颤抖,一股浪水喷了出去。

  慕容残花蹲在草地上,分开双腿,肉屄对準玉箫的另一端,雪臀一挺,「嗯……」将箫身的一段吞入体内,她双手向后支在草地上,夹紧玉箫,屁股开始前后挺动,在小龙女的肉屄中抽插。

  「啊……嗯……不要弄……」小龙女虽觉此举荒唐淫乱,却忍不住舒服得叫了出来,她的阴唇紧紧咬合住光滑粗大的玉箫,随着那畅快的吞吐,如同被肉棍抽插般受用。

  两人肥臀相对,门户大开,四条玉腿交叠在一起,一根玉箫同时插入两人肉屄深处,随着慕容残花的挺动,两人的胴体剧烈颤抖着,汗水和淫水不断流出,混合在了一起,「啊……哦……嗯……」浪叫声此起彼伏。

  离开终南山后,小龙女有过几次春情涌动,在客栈中与曼娘撕磨,山洞中与左剑清幸未及乱,再到之前籐条上的自娱,都如同隔靴搔痒,均比不上此刻这般实在的插入,久违的充实感让她如癫如狂,口中不停发出呻吟声,汁液顺着箫身流淌而下,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

  慕容残花稍一用力,竟将卡在小龙女阴唇的粗大玉节挤入了肉屄中,「啊……」小龙女花枝乱颤,强烈的压迫感侵袭而来,让她几欲昏厥。

  「好姐姐……弟弟不行了……快来了……嗯……」慕容残花加快挺动,两端的玉节在两人的肉屄中进进出出,光滑圆润的玉稜刮着柔嫩敏感的肉壁,让她们飘飘欲仙。

  「嗯……好姐姐……弟弟洩了……啊……」慕容残花雪臀用力筛动,娇躯一阵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喷了出来,顺着箫管的内壁注入了小龙女的肉屄内。「啊……」小龙女被烫得通体舒畅,玉节此时再次挤入肉屄,箫身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再也忍受不住,娇躯痉挛,阴精汩汩洩出。

  「哦……」两人美目紧闭,剧烈喘息着,娇躯不停颤抖,同时达到了快乐的颠峰……

  良久,慕容残花从草地上爬起,穿上衣衫,又恢复了她潇洒的男装打扮,蹲到小龙女身边,见玉箫兀自插在她的肉屄中,微微皱眉,便身手去拔,只听「噗……」的一声,带出了许多亵物,顺着小龙女肥白的屁股流下。

  小龙女娇躯一震,不禁羞赧异常,慕容残花微微一笑,掏出绢帕帮她清理了一下,又擦乾净玉箫,随后插入腰间,她在小龙女面颊上轻吻了一下,道:「姐姐,我真是爱煞你了。」

  高潮虽过,但余韵尤存,小龙女身体慵懒,俏面热得发烫,虽是被迫,却不知为何,她对慕容残花完全恨不起来,刚才和她春风一度,不禁芳心羞涩,美目微合,再羞于看她。

  慕容残花歎了口气,继续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日相见。」她伸手从折扇上解下一颗白玉扇坠,「姐姐的行蹤,已被神教掌握,今后要处处小心,倘若将来碰到家父或小妹,只要出示此信物,他们便不会为难于你。」

  小龙女听她真情流露,心中感动,但羞于应答,只是默默聆听。

  慕容残花手持玉坠,目光闪烁不定,俊俏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道:「我且将此信物放在姐姐的紧要之处,两个时辰之后,穴道自解,到时姐姐再将它取出。」说完手指分开小龙女的阴唇,竟将玉坠塞入了她的阴户中。

  「嗯……」小龙女下体一凉,只觉一个光滑圆润之物滑入了肉屄,不禁娇躯一颤,又羞又惊,但心知她一番好意,却又恼不起来。

  慕容残花将衣衫盖在小龙女玉体上,道:「姐姐珍重,后会有期。」言罢转身离去,不一刻便隐没在丛林中。


第十八章
脚步声渐渐隐去,小龙女长舒了口气,直到此刻,一颗心才真正放鬆下来,她平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苍穹,夜空中繁星闪烁,她芳心迷乱,连日来压抑的欲望得到宣洩,强烈的睡意袭来,眼中的景物逐渐变得朦胧……

翌日清晨,小龙女被此起彼伏的鸟语蝉鸣声吵醒,缓缓睁开美目,见天色已经放亮,天地间充塞着淡淡的薄雾,周围芳草如茵,花团锦簇。   
好久不曾睡得如此酣畅,小龙女深深地吸了口气,但觉空气清新,沁入心脾,甚为舒爽,她下意识地坐起身形,不想身上衣衫滑落,光滑莹白的胴体顿时暴露在辰光中。

小龙女花容失色,连忙抓起衣衫掩住玉体,美目顾盼左右,见四下无人,心下稍安。她柳眉紧蹙,心思飞转,顷刻间记起了昨晚的荒唐韵事,秀美绝俗的面容上不由飞起了两抹红霞。

是真的吗,不是梦境吧?小龙女螓首微侧,赫然见到亵裤就在身旁,一时间乳波臀浪,肉欲横流的景象浮现在脑海中,还有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她不禁芳心狂跳,尝试着运行真气,一切如常,被封的穴道已经自解。

「师父!」一个浑厚的声音穿透丛林,传入小龙女耳中。「是清儿!」小龙女可以隐隐听到杂乱的脚步声,知道清儿正在寻她,听声音就在不远处,不由惊慌失措,若是被清儿见到她此刻的风情,岂不是羞煞人。

惊慌之下,小龙女不敢应声,只是手忙脚乱地穿衣,林中雾气浓重,她的秀髮和黛眉之处早润上了露水,衣裤也甚为潮湿,她此刻已无暇顾及,匆忙穿好衣衫,只觉湿润的衣衫紧紧贴在柔滑的肌肤上,颇为不适。

喊声愈近,「师父,你在哪?」左剑清的声音甚为急切,小龙女心下感动,除了过儿,尚无人如此担忧她的安危,伸出纤指拢了拢秀髮,向左剑清的方向行去,行了几十丈,便见到左剑清没头苍蝇似的四处张望,神色慌张,如同丢失了珍贵之物一般。

小龙女轻咳一声,左剑清猛然回头,看见了那清丽无双的白色倩影,不禁面露喜色,快步上前,拉起小龙女的玉手,道:「师父,你去了哪里,可急坏清儿了。

小龙女俏面一红,一股暖流从心中涌起,急忙挣脱了左剑清的大手,她不善说谎,却又不能把昨晚的事说出,只得轻声道:「你休要担心,为师……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吗?

左剑清见她面泛红潮,秀髮和衣衫都有些淩乱,不由心中一紧,但是她的神态虽然不同往日,却又不似受到了什幺欺淩,于是心下稍安,虽然满腹疑惑,却又不便追问下去。

他昨夜冒犯了小龙女,心中忐忑,喏喏道:「徒儿还以为师父独自上路了,昨晚是徒儿不好,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性子,徒儿该死,请师父责罚。

小龙女内心早把左剑清当作了她的孩儿,只觉他对自己的一切亵渎,都是出于少年人的好奇之心和对她的爱慕之情,加之昨夜与慕容残花翻云覆雨,正心中不安,哪里还会把他冒犯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她昨夜分明点了他的穴道,为何他此刻行动如常了呢?于是淡淡道:「清儿,你是如何解开穴道的?」
  
「师父并未完全封住徒儿经脉,今晨醒来,清儿自行冲开了穴道,还望师父莫怪。」左剑清诚惶诚恐道。


小龙女出手轻重心中自知,他若要自行解穴,没有浑厚的内力是万万不能的,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造诣,小龙女心头涌起爱惜之情,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只是淡然道:「既然如此,我们上路吧。」

左剑清见小龙女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不禁喜形于色,终于放下心来,从包袱中取出野果分给小龙女吃,小龙女婉言推辞,只是饮了些蜂浆。

清晨空气清新,柔风阵阵,颇为凉爽,正适宜赶路,两人施展轻功,一前一后,迅速向前奔去,左剑清随在小龙女身后,见她白衣飞舞,姿态曼妙,顿觉心旷神怡,周身充满了气力。

忽然,小龙女「哎哟」一声,顿住身形,伸手扶住一棵小树,左剑清心中一惊,急忙停下来,只见小龙女俏面通红,微微喘息,左剑清忙道:「师父,您怎幺了,可是身体不适?」

「没……没什幺。」小龙女心中暗暗叫苦,昨夜慕容残花在她下体放入一支白玉扇坠,刚才匆忙之间,竟忘记取出,玉本是温润之物,又在她体内放了一夜,早和她的体温一致,之前行走缓慢,竟浑然不觉。

她此刻放足飞奔,步伐加大,那玉坠开始不甘寂寞,不断在她体内摩擦,行得越急,摩擦越强烈,让她又痛又痒,几个起落下来,小龙女便忍受不住,只得停下来。

左剑清只道小龙女身体有恙,关切道:「师父,是不是夜间染了风寒,让徒儿背负你吧,待到了城镇去抓些草药。」

停了片刻,小龙女已恢复镇定,但觉羞赧异常,左剑清对她寸步不离,让她如何是好呢,想把左剑清支开,却又不知用什幺理由,骗他去小解?她生性娇羞,这种事在杨过面前尚且难为情,让她如何向左剑清启齿。

「为师无妨,我们继续赶路吧。」事已至此,小龙女暗怪自己大意,却只能硬着头皮忍受,希望能早点有脱离左剑清的机会,左剑清将信将疑,却又不敢违拗。

小龙女提起真气,向前一跃,一股钻心的麻痒从下体传遍全身,忍不住身形一晃,她连忙稳住心神,内息速转,在空中调整好平衡,才稳稳落地,玉足轻点,娇躯再次腾空而起。

左剑清见状连忙跟了上去,他望着小龙女的背影,只觉她身姿虽然依旧迅疾,却添了些不易察觉的滞怠,不似平日那般轻盈灵动,。

温玉不断挤压着敏感的肉壁,小龙女心慌意乱,她每次腾空而起,身心都受到强烈的冲击,只觉周围的景物都在她眼前旋转,幸亏她功力深厚,才驾驭住悸动的身躯。

饶是如此,几 路下来,小龙女已感到周身酸软无力,气息早变得淩乱,最初下体还隐隐作痛,随着玉坠的摩擦,阴户渗出黏液,逐渐变得滑腻,就只剩下麻痒的快感。

万万不能让清儿看出破绽来,小龙女银牙紧咬,黛眉紧蹙,把《玉女心经》的功力运到最强,遍布全身,才有些许好转,她每跨一步都小心翼翼,身形比平日缓慢了许多,逐渐让左剑清赶了上来,两人并肩前行。

左剑清暗自奇怪,不知师父今日为何如此缓慢,但是与美貌师父并肩而行颇感惬意,衣衫袂动,阵阵香风袭来,左剑清逐渐沈醉其中,殊不知身边的美人却在强忍煎熬,下身酸软躁动的感觉让小龙女有一种呻吟出来的冲动,不知不觉,香汗已从粉额上渗出。

如此行了约一个时辰,旭日已经高高升起,小龙女虽然内力悠长,却终究不能无止无休地支撑下去,身形逐渐放缓,下体的麻痒再次强烈起来,那要命的刺激竟让她有些不能忍受,又过得片刻,就已娇喘吁吁,裆部更是变得滑腻腻的一片,湿漉漉的亵裤紧紧粘在阴部。

左剑清听小龙女喘息浓重,似乎体力不支,忍不住斜眼望去,只见小龙女莹白秀丽的脸上泛着红晕,挺秀的鼻尖上挂着汗珠,明显在勉力支撑,左剑清见状心中怜惜,连忙道:「师父累了吧,不如我们休息片刻?」

小龙女闻言心慌意乱,脱口道:「嗯……不必……」声音柔弱无力,近乎娇吟,她虽然被玉坠弄得燥热难忍,但是频繁的触动不断生出撩人的快意,竟让她不愿停下来,她此时不再刻意控制步伐,身形逐渐加快,心中的欲望如脱缰的野马,随之奔腾放纵。


又过得片刻,小龙女已香汗淋漓,身体如同燃烧着一团烈火,烧得她通体发烫,伴随着致命的快意,体内有种东西似乎就要奔流而出,就要忍受不住了,她喘息瞬间加剧,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让那感觉来得更加强烈。

「快了……」小龙女芳心狂乱,意识变得模糊,当她再一次腾空而起,体内的玉坠剧烈振颤,一阵销魂的快感袭来,「嗯……」小龙女再也忍受不住,不由哼了出来,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出阴户,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小龙女娇躯颤抖,头脑一片空白,周身舒爽,如上云端,再也无力控制平衡,娇躯向地面斜坠而下……

「师父!」一声惊呼响起,一个身影急速奔来,稳稳接住她的娇躯。

小龙女浑然不觉,娇躯尚自抽搐不停,体内的暖流汩汩涌出,瞬间攀上了欲望的顶峰,销魂蚀骨的快感潮水般汹涌而至,「嗯……」小龙女旁若无人地呻吟出来,

「师父受惊了。」左剑清抱着小龙女软绵绵的娇躯,只觉柔若无骨,滑腻温热,又有些微微颤抖。

「师父是怎幺了?」左剑清心中一惊,又听到小龙女的娇吟,连忙低头看去,只见小龙女俏面绯红,媚眼如丝,额头,鼻尖都浸着汗珠,神态梦浪,娇喘连连,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着,端的是美豔不可方物,他顿时看得呆了,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肉棍不由硬了起来。

小龙女慵懒地睁开美目,见到左剑清正癡癡地看着她,顿时面色羞红,芳心砰砰直跳,慌忙挣脱了左剑清的怀抱,刚一落地,顿觉周身无力,玉足酸软,身形不稳,竟跌坐在地上,余韵未平,小龙女只觉裆部湿溻溻的,热流尚自顺着光滑的玉腿淌下,不禁窘迫难当。

「师父!」左剑清见状一惊,急欲上前搀扶,小龙女玉手一摆,轻声道:「不妨……休息片刻就好。」她心中大羞,不想自己竟在清儿面前如此放浪形骸,希望他没看出异常,看他关切的神情,似乎只是以为自己病了,他小小年纪,自然对男女之事不甚了解,念及此处,心下稍安。

小龙女稍微挪动娇躯,靠在一棵小树上,美目微闭,强忍羞涩之情,内力催动,平复躁动已久的身体,终使面上绯红逐渐褪去。

左剑清坐在一块平石上,忍不住偷眼向小龙女望去,只见她正闭目养神,面容清丽雅秀,洁若冰雪,只是不知为何眉眼间却多出了几分娇柔妩媚之气。

左剑清正看得出神,忽见小龙女睁开双目,望着他道:「清儿,你可听到什幺声音?」左剑清闻言一愣,连忙侧耳倾听,隐约听见人声,不由剑眉紧皱,道:「师父,我们过去看看。」

「好。「小龙女也想探个究竟,于是两人起身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前行,声音越来越清晰,竟有些嘈杂,看来人数不少,行了 许,前方出现了一片平野,黑压压站了十几人。左剑清见状急忙拉住小龙女躲到一片丛林之中,两人透过枝叶的间隙窥视场中的情况。

只见一群手持刀剑之人正和两个灰衣僧人对峙着,除了为首的一位华服老者,其他人都是黑色劲装,左剑清面色一变,在小龙女耳边低声到:「师父,看他们的装束应是魔教中人,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先摸清情况。」小龙女微微颔首。

再看那两个和尚,当先一人有五十几岁的年纪,生得高大粗犷,满面虬髯,一个皮肤白净,面貌温和的青年和尚毕恭毕敬地站在他的身侧。

只听那华服老者嘿嘿乾笑道:「大和尚,转眼间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没想到你还是那幺固执,神教统一中原武林是大势所趋,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凭你的武功,加上老夫的保举,何愁得不到到东方教主的重用。」

「慕容兄擡举洒家了,」那高大和尚声若洪钟,「洒家是个粗人,只喜欢喝酒吃肉,可没有慕容兄那番雄心壮志,慕容兄的好意洒家只能心领了。」

华服老者道:「大和尚,你若是閑云野鹤也便罢了,可天下谁人不知你不戒和尚唯令狐沖那小儿马首是瞻,他可是东方教主的心腹大患。你现在若是不投效我神教,日后东方教主大开杀戒之时,老夫恐怕也保不了你了。」

左剑清江湖阅历颇丰,从他们的对话中已听出端倪,在小龙女耳边轻声道:「师父,那老者便是魔教三妖之首慕容坚,那两个和尚是令狐大侠的朋友,不戒大师和他的弟子。」

小龙女闻言心中一惊,没想到在这等偏僻之地竟接连碰上魔教的魔头,这慕容坚便是慕容残花的爹爹了,她不禁芳心狂跳,昨夜的风流韵事犹在眼前,慕容残花送给她的信物尚藏在她的私秘之处,方才还让她再度销魂……想到此处不禁面泛红潮。


「哈哈……」那高大的不戒和尚笑道:「慕容兄所言非虚,你若能劝得我令狐兄弟加入魔教,洒家自当相随,不过,令狐兄弟若是想与魔教为敌,洒家也当助他一臂之力。」

慕容坚冷哼一声道:「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老夫才好意劝你,你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令狐沖那小儿恐怕已被东方教主捉了去,你就不要自不量力了。」

「放屁!」不戒暴跳如雷「如果洒家不是和你这老匹夫有旧情,早就翻脸无情了,哪还容你说这许多话,洒家今天就领教一下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锵……」十几把刀剑同时出鞘,一众黑衣教徒严阵以待,眼看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慕容坚乾瘦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中暗忖:「这老秃驴功力深厚,只他一人便奈何他不得,再加上他的徒弟田伯光也是个棘手人物,若是动起手来恐怕讨不到半点便宜。」


这慕容坚乃是老奸巨猾之辈,随即转过身叱道:「给我住手,休得对大师无礼。」见众教徒收回了刀剑,又转向不戒乾笑道:「嘿嘿,不戒兄息怒,小弟哪里是您的对手,既然不戒兄执意如此,小弟也不多劝了,小弟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不戒似乎早知他的脾性,只是冷哼一声,慕容坚向二人抱拳道:「不戒兄,田兄,请多保重,后会有期。」言罢向身后教众使个眼色,便欲离去。

「慕容前辈请留步,」那个青年和尚忽然开口,「小僧尚有一事相询。」

「田兄不必客气,有事请讲,老夫知无不言。」慕容坚笑道。

青年和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法号‘不可不戒’,出家前的俗名俗姓就不必提了。」

小龙女听盈盈提及过不戒和尚和田伯光的轶事,知道「万里独行」田伯光昔日是为正道所不耻的採花大盗,后来被不戒大师收服,弃恶从善,出家当了和尚,法名「不可不戒」。小龙女当初只道田伯光是个形容猥亵的家伙,不想竟生得英俊斯文,实在无法想像此人当初的恶性,不禁暗暗称奇。

又听田伯光歎道:「说来惭愧,小僧有一弟子,生性顽劣,半年前竟私自下山,四处……作恶,家师和小僧想把他带回衡山严加管教,不想寻他数月,仍不见蹤影,近日听说劣徒和贵教的柳三娘来往甚秘,不知可有此事?」

慕容坚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奸笑道:「嘿嘿,怪不得,田兄调教出的好徒儿啊,老夫可是第一次见到‘黑寡妇’被一个男子迷得神魂颠倒,原来是田兄的高徒,这就难怪了。」

不戒怒道:「这小畜生不仅到处姦淫妇女,还和魔教的蕩妇混在一起,看洒家不活劈了他。」

田伯光连忙道:「师父息怒,都怪徒儿管教不严,清理门户的事还是交给徒儿吧。」不戒冷哼一声,似乎余怒未消。


田伯光转向慕容坚,道:「看来此事并非道聼涂说,不知前辈能否将柳三娘的下落告知小僧,小僧感激不尽。」


慕容坚面有难色,道:「此乃教中机密,恕老夫不能奉告。」见田伯光满面失望之色,他话音一转,继续道:「田兄,恕老夫直言,我们行走江湖,不就图个逍遥快活,只要你加入神教,定可恣意江湖,如鱼入海,田兄不仅可以重振雄风,还可更胜当年的风光……」

「放屁!」不戒的暴喝声将慕容坚的话打断,「慕容老匹夫,魔教毁了洒家的徒孙,你胆敢再打洒家徒儿的主意,休怪洒家不念旧情!」

慕容坚冷哼一声,情知不是他对手,悻悻地向田伯光抱拳道:「田兄,后会有期。」随即带领一干教众离去。

小龙女和左剑清连忙压低身子,以免洩露行蹤。

良久,魔教众人已经走远,只听不戒道:「你不会被那老匹夫说动了吧?「

田伯光道:「弟子承蒙师父点化,自知罪孽深重,每日虔诚悔过,哪敢有半点非分之想,此番下山,皆因尘事未了,找到那孽障之后,徒儿自当回山潜心向佛。」

不戒歎道:「你明白就好,只是那孽障的顽劣远胜昔日的你,教化他恐非易事。」

田伯光道:「这都是徒儿在尘世做下的孽,师父请放心,若是他仍然劣性难改,徒儿只好忍痛清理门户。」


不戒道:「你明白就好,我们暗中跟着这老匹夫,或许能打探到那孽障的行蹤。」随即衣衫响动,两人尾随魔教众人去了。


过了片刻,小龙女师徒二人站起身来,左剑清道:「师父,他们走的是扬州方向,如果这个魔头去扬州和那‘圣手一怪’方林沆瀣一气,我们的事情就更棘手了。」

小龙女自恃武功高强,擒那方林本应该不在话下,可是先是在路上受到魔教黑衣人的重创,后又遭到武功远不如自己的慕容残花的戏弄,心知魔教中不仅高手众多,而且手段阴险,以自己的阅历恐怕难以应付,不免忧心忡忡。

左剑清见她面有忧色,忙道:「自古邪不压正,刚才师父也看到了,像不戒大师这样的前辈高人就不买魔教的帐,况且我们还有丐帮的朋友帮忙,师父不必担忧。」

他想起小龙女今日身体不适,又道:「师父,您身体有恙,万万不能再妄动真气,让徒儿背负您赶路吧。」

小龙女闻言左右为难,若是继续像刚才那般赶路,她体内的玉坠势必再次作怪,她岂不是又要出丑?若是让他背负,又有不妥,那日山洞中的事情之后,她就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男女授受不亲’,如果和他肌肤接触,他难免又起邪念,昨晚就是这般……


左剑清见小龙女不语,只道她已经默许了,上前将她负到背上,道:「师父,您伏好,我们这就赶路。」小龙女心中暗歎,她此刻举步为艰,清儿又是一番好意,实在无法拒绝。

小龙女身体轻盈,左剑清背负起来并不吃力,他内力充沛,虽然背上多了一个人,向前奔行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小龙女一双柔嫩圆润的大腿被左剑清双手托握着,跨坐在左剑清的腰背上,一双柔荑小手放在浑厚的肩膀上,不禁心中温暖,他虽然健步如飞,却仍然能照顾到她的感受,儘量使身体平稳,不让她受到颠簸之苦。

二人身体紧贴,衣衫单薄,直如肌肤相亲一般,左剑清只觉美人师父软绵绵的娇躯滑腻温软,不时阵阵体香来袭,不禁让他心神激蕩,情难自已。

如此行了近半个时辰,左剑清已不似最初那般轻鬆,脚步慢慢缓慢下来,手心也逐渐浸出汗水,小龙女明显感受到了大腿上传来的潮湿,于是关切到:「清儿累了吧,放为师下来休息片刻吧。」

「多谢师父,清儿不累,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出得此林了,到时我们再休息吧。」左剑清语气平缓,听不到半分疲劳之意。小龙女心知左剑清虽然出自郭靖黄蓉门下,却不似郭芙那般娇惯,况且她也想早点出林,便由他了。

又行得片刻,左剑清手上汗水越出越多,逐渐浸湿了小龙女的腿上的衣衫,丝衣沾水薄若无物,左剑清双手紧贴着小龙女白皙滑润的玉腿,不禁心猿意马,竟借着奔行的颠簸,让双手有意无意之间在小龙女的玉腿上滑动。

小龙女面色羞红,心知如此奔行,肌肤之亲不可避免,却又无可奈何。前方弯路甚急,左剑清心有旁骛,发现时已到转弯近处,急忙收敛真气,放缓身形,小龙女原本上身直立,此刻猝不及防,整个丰腴的胴体都扑到左剑清身上。

左剑清只觉两团丰满柔韧的肉弹紧压在他的背上,不由心中暗爽,他知道那是什幺,那日在山洞中他已经尽情玩弄过它们,那丰硕挺拔之物让他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每次想起那个情景都让他血脉贲张,

不知不觉中,他的下体坚硬起来,将衣衫支得像个蘑菇,待转过弯来,左剑清歉然道:「都是徒儿疏忽,让师父受惊了。」


「无妨,你留意些便是了。」小龙女语气平淡,似乎不以为意。

「师父伏好,不久我们便出去了。」话音刚落,左剑清双臂下意识地上提,以便让小龙女更舒服些,双手也趁机上行了一段。


一股异样的感觉涌遍全身,左剑清双手挪开的地方被风吹拂着,有种凉飕飕的感觉,那双潮湿的大手几乎抚摸到了她的丰臀上,下腹紧贴在了左剑清的腰上,小龙女心中窘迫,恨不得马上从他的背上下来。

二人继续前行,小龙女心中忐忑不安,体内那个玉坠始终是她的心病,她苦苦思索着如何才能将它除去,思前想后,也只能先找到客栈再做打算了。

忽然,小龙女心念一动,她此刻在清儿的背上,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倘若她伸手探入裆部去取白玉扇坠,只要动作不大,他自然难以察觉,念及此处,小龙女芳心狂跳,两道红霞从绝美的面颊上飞起……

笑傲神雕  第十九章  隔江犹唱后庭花


    江南的天气变幻莫测,方纔还晴空万里,却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乌云越聚越多,不一刻便布满了天空。

    林中左剑清一面继续奔行,一面享受着背上的温香软玉,正乐在其中,忽觉小龙女软绵绵的娇躯挪动了一下,平滑的小腹离开了他的腰部,心中正失望,一对丰满的肉团紧紧贴上了他宽阔的背脊,不禁心中一喜,同时觉察到一只玉手离开了他的肩膀。

    为了避免让左剑清觉察到她的动作,小龙女只得挪动身体,将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右手从他的肩上挪开,这样的姿势让她娇躯缺少了支撑,不可避免地将丰硕的胸部结实地贴在了左剑清的脊背上。
  
    小龙女将纤纤玉手放在自己丰臀之上,芳心「砰砰」乱跳,良久,见左剑清没有异常反应,才尝试着将玉手从纤腰处探入衣底。

    玉手渐渐下移,抚上丰满圆润的屁股,纤指顺着股沟前行,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之后,探到了裆部,那 仍然湿滑一片,亵裤被粘液紧紧粘在阴唇上,小龙女俏面一红,纤指微挑,伴随着一阵麻酥的快意,将亵裤拨离了阴部。

    纤指放在滑腻的阴唇上,小龙女急不可待地向桃源幽洞中探去,伴着黏液的滋润,纤指很顺利地滑了进去,敏感之处受到入侵,强烈的刺激传遍全身,小龙女柳眉微蹙,忍不住娇躯一震,她银牙紧咬,极力忍耐着娇躯的躁动。

    身体明明可以感觉到那温玉的存在,纤指却偏偏碰不到,难道在更深的地方?想更进一步,却发现鞭长莫及,她焦躁异常,片刻都不想再忍受那魔物的折磨,挺胸翘臀……

    「滋……」伴随着一声只有小龙女自己才听得到的响声,她的中指深深地插入了湿滑的肉屄,她刚洩身不久,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随着手指的强行侵入,弯曲至极的丰润胴体激动得不禁微微颤抖,虽然极力压抑,仍忍不住呼吸急促起来。

    左剑清觉察到了背上美人的变化,小龙女弹性十足的双峰在他的背上越贴越紧,他明显感到尖端处逐渐变硬,紧抵着他的肌肤,如此享受着师父丰满的肉体,不禁心中暗喜,忽然感到背上的肉弹向下滑动了一下,似乎贴得更紧了,随即发现丰满的胴体竟微微颤抖,美人如兰的气息吹到了他的脖颈上,那幺炽热,又略显急促。

    左剑清顿时气血上涌,忍不住将双手向上滑动了寸许。

    小龙女指尖终于触到了一个温热润滑之物,芳心暗喜,又觉那玉紧贴在泥泞紧缩的肉壁内,光滑圆润,沾满了淫液,指端触摸到即滑开,竟完全无法着力,小龙女芳心一紧,尝试着催动真气,欲将温玉逼出。

    阴门乃习武之人的第一命门,再深厚的内力,也无法将真气运至此处,所以纵然练成金刚不坏之身,也会留下这唯一的要害,小龙女试了几次,终究徒劳无功。

    小龙女正急得满头是汗,忽然灵机一动,将真气运到手指上,试图将玉坠吸到手指上取出,以小龙女的功力,平日隔空吸物也非难事,只是此刻温玉滑不触手,又受到肉壁的挤压,加之行路颠簸,要将玉坠吸住取出却非易事。

    在前行中,玉坠时而从手指上颠落,时而被肉壁吸回,尝试几次之后,非但没有吸出,随着纤指在阴户中抠弄,又麻又痒的快感持续侵袭着小龙女丰腴的肉体,片刻之后,她已被弄得方寸大乱,香汗淋漓。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衣衫,左剑清只觉背上丰满的胴体变得滚烫,随着小龙女急促的呼吸,两座丰挺的肉峰在他背脊上跳跃滚动着,他再也不能忍受,大着胆子将双手在小龙女丰润的臀腿上滑动,指尖触到大腿内侧,竟发现到那 的软布有些粘湿。

    小龙女觉察到他手上不老实,俏面一红,刚想出言喝止,忽听「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从天际响起,心中惊悸,禁不住娇躯一震。

    「真是天公不作美!」左剑清心中暗骂,擡头望向天空,一时风起云涌,地暗天昏,伴着此起彼伏的轰鸣声,一道道电光不断闪彻长空,一时间大颗的稀薄雨滴从天而降,拍打在两人身上。

      「师父,这雨来得甚急,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左剑清一边说着,一边拣林密的地方奔行。

    「如此也好。」冰冷的雨水不仅熄灭了小龙女身体内刚刚燃起的火焰,也消除了她的尴尬之情。

    「如果徒儿没记错的话,附近应该有一处农舍,前次路过的时候,徒儿还上门讨了碗水喝。」左剑清一面前行,一面四下张望。

    小龙女伏在左剑清背上,任由他背着乱窜,雨势越来越大,繁茂的枝叶已经阻挡不住,不一刻,两人的衣衫都已湿透,小龙女明显感觉到左剑清的脚步慌乱,心中暗忖,清儿一定是记错了,路两旁遍布密林,哪里会有人家。

    「轰隆……」伴着一声惊雷,雨水更加密集,已呈倾盆之势,穿透层层枝叶的阻碍,在林中形成道道水帘,两人衣发皆湿,眼见避无可避,小龙女不禁有些着急。

    「就是那 了。」左剑清向前一指,小龙女擡眼望去,只见前方一片翠绿的竹林,其间蜿蜒出一条小路,路的尽处隐约露出房屋一角,顿时心中一喜。

    左剑清飞身向房屋掠去,一时间两人失去了遮雨的屏障,雨势极大,虽然一转眼便来到院子中,两人却淋成落汤鸡一般,倾盆大雨中,尽在咫尺的房屋都看不甚真切,只是依稀看到一座正房连着一处偏房,寻常农家院落的格局。

    正房门窗紧闭,却见偏房的门虚掩着,左剑清毫不迟疑,背着小龙女推门而入,房内空无一人,堆满了大半屋子的木材柴薪,看情形应该是主人的柴房。

    小龙女连忙从左剑清背上翻下,只觉身上湿漉漉的,衣衫都被雨水粘在身上,一头乌黑秀髮早已湿透,水滴兀自从髮梢上滴落。

    小龙女解开髮髻,让秀髮如瀑布般散落,她螓首微侧,去拧秀髮中的水分,随着大股的雨水从指缝间流出,整个人也轻鬆了一些,只是湿漉漉的衣衫紧贴在肌肤上,浸满了雨水,让她颇为不适。

    若是她一人独处也就罢了,可是此刻左剑清就在身侧,却又多有不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不由擡眼向左剑清望去,却发现他不知何时脱去了上衣,正赤裸着上身呆呆地望着自己,顿时面色绯红,连忙低下头去。

    「清儿,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拜会一下主人家?」小龙女轻声道。

    「师父,此刻雨势甚急,待到雨停我们再去拜会也不迟,此间主人是一对樵夫夫妇,颇为纯朴友善,应该不会怪罪我们礼数不周。」左剑清应道。

    「也好。」此刻房外依然雷雨交加,雨势丝毫不减,更有加剧之势,小龙女秀眉微蹙,心中暗歎,不知这场雨何时方休。

    左剑清双目紧盯着小龙女,似乎要喷出火来,小龙女此刻如同雨后的桃花般娇豔欲滴,雪白的丝衣本已薄若蝉翼,此刻被雨水浸湿紧贴在娇躯上,衣底的妙处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胸前的湿衣紧裹在一对丰满高耸的乳峰上,饱满的弧形顶端可以看到凸起的乳头轮廓,更显娇娆,左剑清看得气血翻涌,恨不得此刻便扑上去,他强自克制,心中暗忖,此刻两人同处一室,倒是向佳人献慇勤的好机会。

    房间没有床椅,只有靠近正房的墙壁旁平放了一张宽大的门板,夹在墙壁与一堆柴薪之间,颇为光滑平整,左剑清连忙上前,用他脱下的衣衫将门板拂拭乾净,转向小龙女道:「师父,可在此休息片刻。」

    小龙女衣不掩体,早觉不适,闻言走到门板的另一侧抱膝而坐,与左剑清相隔三尺。左剑清此刻赤裸上身,他虽是是晚辈,可是毕竟男女有别,小龙女颇为窘迫,转过头去,静静打坐。

    陋室虽小,却有前后两扇相对,只是早已破损不堪,根本抵御不住呼啸的狂风,窗外雷雨肆虐,室内却闷热潮湿,只有窗棂不时发出雨打风吹的声响,劲风偶尔穿堂而过。

    「师父你听,隔壁有声音,想来那樵夫夫妇定是在家中了。」左剑清忽然道。

    这般雷雨天气,若是寻常人,同屋说话都听不真切,隔壁的声音更是无法洞悉,可是习武之人不同,功力越深便越是耳聪目明,小龙女闻言下意识仔细聆听,她此刻倚着墙壁,隔壁的人声清晰地传入耳内。

    「大白天来找我,你找死啊,也不怕老李回来砍了你……咯咯……」一个妇人的笑骂声响起。

    「嘿嘿……这种鬼天气他怎幺会回来,若是真回来……我便死在你身上也值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回应着。

    「咯咯……你这死鬼一无是处,就这张嘴甜。」

    「只是嘴甜吗?哈哈,还有其他地方甜吧,不然你怎幺那幺爱吃。」

    言语猥亵,不堪入耳,小龙女不禁俏面发烫,美目下意识向左剑清瞥去,却发现他也偷眼望向自己,更觉羞赧,连忙低垂螓首,再不敢看他。

    「死鬼……咯咯……不要这幺猴急……」妇人的喘息声变得急促。

    两人默默地坐在门板上,空气中瀰漫着尴尬燥热的气息,可是越是如此,隔壁的声音反而显得更加清晰,再听得片刻,两人都隐隐猜到那妇人似乎在背夫偷汉。

    「那樵夫……端的可怜。」左剑清率先打破了沈静,「我前次路过的时候,见他们夫妻恩爱,还甚为羡慕,不想……若是被他撞见这对狗男女,不知会生出什幺事端。」

    小龙女心中忐忑,想不出什幺言语来应答,虽然她对道德礼教不屑一顾,却也知道那对男女有悖常伦,她不懂那妇人既然有了丈夫,却又为何甘愿与别人私通?

    她与杨过情深意浓,生死相许,自然不会再喜欢其他男子,她不谙世事,只道世间男女的感情,皆如她和杨过一般,所以这妇人的心思,她是万万猜不透的。

    半晌,隔壁声音弱了下来,只剩些时断时续的喘息声,左剑清道:「师父,您若是不舒服便把衣衫脱下来拧干吧,徒儿……转过身去……不会偷看。「

    小龙女闻言芳心一颤,俏面绯红,湿衣贴在滑嫩的肌肤早觉不适,口中却道:「无妨……等雨停了再做打算。」

    左剑清知道小龙女心中羞怯,如此便让她宽衣解带难比登天,他环视左右,目光所及,见墙壁上竖着一颗铁钉,正在床板上方,不由灵机一动,随即站起身来。

    他将脱下的衣衫展开,一端挂在铁钉上,另一端繫在一根凸起的圆木上,便把两人休息的地方隔离了出来。

    左剑清退到外面道:「师父,您有病在身,切不可再加重了病情,有徒儿为您护法,您大可放心。」语气甚为关切。

    小龙女见状心中感动,此刻方知他是在关心自己的「病情」,她犹豫片刻,实在不忍拒绝他的好意,又见那衣衫挡得颇为严实,心下稍安,低声道:「如此也好。」

    雪肤上湿漉漉的,小龙女早就难以忍受,她轻解罗裳,不一刻,便露出雪雕般完美的胴体,她转过身去,迅速将手中的丝衣拧干,又将衣衫展开,运起内力,玉掌所到之处,水汽冉冉升起,片刻便使丝衣乾爽如新。

    只有亵裤是湿的了,也要脱下来吗?小龙女面色一红,清儿就在咫尺之间,多让人难为情,可是最隐秘之处那曾经乾爽舒适的感觉诱惑着她,她暗歎一声,轻咬朱唇,一双玉手伸向纤腰……

    纤指向下一勾,肥美白嫩的大屁股便露了出来,小龙女强忍娇羞,将湿漉漉的亵裤褪到腿弯,随即弯下纤腰,玉腿轻擡,将亵裤剥离了玉体,丰腴的肉体上便一丝不挂了。

    很快将亵裤拧干,只是中心一处却始终无法乾涸,玉手触到之处粘滑滑的,小龙女心中大羞,知道不同于汗水和雨水,那是从她私处流出的珍贵粘液。

    她不自觉将纤指探到下体的肉缝,碰到敏感之处,不由娇躯一颤,却发觉那 也是滑腻一片,不由更加羞赧。

    「啊……死鬼……先不要插那幺深……疼……嗯……」此时隔壁再次传来声响。

    「难道他们已经……」小龙女听得脸面发热,她此刻赤身露体,心中不安,正想将手中亵裤穿上,忽然心念一动,她饱受体内玉坠折磨,正不知如何是好,此刻岂不是一个难觅的良机。

    只是她与左剑清只有一衫之隔,终究难以放心,但是转念一想,秋日的暴雨说停便停,难道赶路时又要让清儿背负?想到此处她暗下决心,轻咬朱唇,纤指向桃源洞中探去……她心中忐忑不安,如芒在背,这种压抑的感觉让她芳心狂跳,呼吸禁不住变得急促。

    「嗯……骚货……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爽……」此时传来男子的叫声,恰逢小龙女将中指插入阴缝,直如在面前对她说话一般,她竟觉莫名的刺激,一股热流涌变全身,娇躯禁不住颤抖起来。

    「骚货……一天不插你的屄你都受不了……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厉害……」那男子继续低吼着。

    彷彿被那男子轻贱之人便是她自己,「嗯……」小龙女忍不住低吟出来,肉屄禁不住冒出一股浪水,娇躯一软,几欲跌倒,连忙伸出皓臂扶在墙上。

    「啊……好汉子……用力……不要停……好舒服……啊……嗯……」妇人的淫叫声勾人心魄,逐渐变得高亢,后来竟夹杂着肉体相击的「啪啪」声。

    「怎幺会如此难受?」小龙女只觉浑身燥热难忍,彷彿要喘不过气来,尚未碰到玉坠,竟已春心蕩漾,「怎幺办,若是过儿在身边就好了。」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和杨过交欢的情景,那强烈的抽插,激情的倾泻,此刻竟让她发疯般怀念。

    清儿就在几步之外,此刻他若是来侵犯自己,她还有气力拒绝吗?想到清儿,竟不觉想到了那日山洞中,她吞吐他的大肉棍的情景,顿觉口乾舌燥,娇躯禁不住一麻,一股爱液再次涌出阴户。

    「当……」随着窗棂被吹起又滑落的声音,一阵清风窜入室内,竟将悬在空中的衣衫掀了起来,左剑清坐在一根木桩上休息,正百无聊赖,听见风声,下意识向小龙女的方向望去,顿时春光乍现,让他再也无法收回目光,。

    只见小龙女一手扶着墙壁,羊脂般嫩滑的玉体弯成弓形,湿漉漉的秀髮铺洒在光洁的脊背上,圆润丰满的双峰倒挂在胸前,随着她浓重的喘息不断起伏,最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小龙女肥白的屁股高高耸起,一只玉手竟伸到阴部,不知在做什幺。

    感觉清风拂过,小龙女侧过头去,不想正与左剑清目光相撞,不由花容失色,连忙将玉体缩成一团,双臂环抱胸前,玉腿紧夹,羞不可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衣衫很快飘落,小龙女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左剑清挑开衣帘,赤着臂膀,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喘息道:「师父,您……」

    「你……不是……出去……」小龙女羞愧交加,连忙转过身去,清儿定是把她看成淫蕩的女子了,却又不知如何辩白,不禁急得面红耳赤。

    左剑清顺势从背后抱住小龙女丰腴的胴体,小龙女猝不及防,只觉左剑清滚烫的肌肤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下边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隔衣牴触在她的股沟,她不由一阵眩晕,芳心都似要跳出了胸膛。

    「师父……这些天我想你想得好苦,你也想要我是吗?」左剑清语气急切,一双大手胡乱地在小龙女光滑的胴体上游走。

    小龙女大急,慌乱中伸手扣住了左剑清的手腕,左剑清只觉脉门一麻,一股强大的阴柔之气涌入体内,让他再无法动弹。

    「清儿……不要如此……我们不能一错再错……」小龙女虽然制住了左剑清,却依然在他的紧抱之下,呼吸都变得困难,柔美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师父,我也不想侵犯您……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左剑清竟有些委屈。

    小龙女心中暗歎,过儿何尝不是如此,每次想要的时候都不顾一切,不论什幺处境,终究要满足了他才肯甘休,也许这是男子的通性吧。

    「师父……您不如杀了我吧……总比现在好过些……」左剑清喘息道。

    小龙女闻言心乱如麻,说到底也怪清儿不得,连日来她刻意和清儿保持距离,虽说难免有些身体接触,也始未及乱,不想事有凑巧,今日竟在此地撞见男女苟合之事,之后又不小心被清儿看到她的裸体,这孩子血气方刚,如何克制得了,便是她一个女子,听见那些淫声浪语,也快忍受不住了……

    「师父……若是能重温那日洞中之事……我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左剑清见她犹豫不定,继续道。

    小龙女听她旧事重提,不禁心中一蕩,娇躯被他紧拥着,脊背紧贴着他火烫的肌肤,她竟有些心猿意马。

    「啊……好汉子……插我……好舒服……嗯……啊……」隔壁放蕩的叫床声传来,小龙女顿觉天旋地转,气血翻涌,差点站立不稳。

    「为师……可以答应你……但你要依为师一件事……」小龙女口乾舌燥,声音断断续续,话音未落,芳心彷彿已经跳出了胸膛,她简直无法相信此话出自她的口中。

    「莫说一件……一百件都依得!」左剑清惊喜交加,声音兴奋得发抖。

    「为师的身体……可以让你碰……只是不可以真的做那事……为师可以如那日般……为你……」娇美的声音越来越低,话未说完,小龙女面颈皆红,便说不下去了。

    「当然依得……徒儿从不敢……奢望过多……」左剑清气喘如牛,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浓重的热气从左剑清鼻子中涌出,喷在小龙女的粉颈上,让她芳心一颤,又听左剑清答应了她的条件,顿时如释重负,身体一阵酥软,不禁瘫在左剑清怀中,玉手也自然从他脉门上滑开。

    左剑清喜出望外,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伸手握住了那对丰满的肉峰,入手挺拔柔韧,不禁血脉贲张,他不知多少次在梦中怀念过这种感觉,此刻得偿所愿,不由长舒了口气,双手用力揉搓起来。

    「嗯……」小龙女哼出声来,又麻又痒的感觉从乳房传遍全身,她美目迷离,眼看着自己坚挺的乳峰在左剑清的大手挤捏下不断变换出各种形状,不禁气血翻涌,娇喘吁吁,慾火不断攀升,娇躯变得燥热难忍。

    左剑清眼见小龙女一对豪乳傲然挺立,他的十指都深陷其中,不禁双手用力,将丰乳向上托起,他从小龙女香肩探过头,一口含住了一颗已兴奋得勃起的乳头。

    「啊……」小龙女如遭电击,禁不住双峰上挺,头部后仰,靠在左剑清另一边肩上,左剑清用力吮吸着乳头,发出「啧啧……」的响声,一只手捏住她另外一边的乳头拨弄,下体坚硬的肉棍也不断隔衣在小龙女股沟和阴缝间摩动。

    之前小龙女强压慾火,忍得颇为辛苦,此刻对左剑清放开了身体,在他上下夹攻之下,不久便被挑逗得失魂落魄,不能自已了。

    半晌,左剑清一只手顺着小龙女光滑如玉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去,一会儿便摸到了一处饱满的肉丘,上面生长着茂盛浓密的毛髮,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探去,手指终于触到了那早已洪灾氾滥的桃源圣地。

    左剑清心中一喜,细细品位,只觉小龙女肉屄饱满肥厚,上面泥泞不堪,随着手指的滑动,拉起了一片滑腻的粘液。

    「啊……不要……摸那 ……嗯……」小龙女娇躯一颤,不禁冒出了一股浪水,想挣扎却身体酥软,使不出半分力气,随着阴唇被不断抚弄,一阵阵快感侵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燥热难忍,体内积压的慾望竟要喷涌而出。

    「嗯……啊……亲汉子……插死我了……好美……啊……」隔壁似乎做得激烈,叫床声再度响起,传入小龙女耳中,此次不同之前,竟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羡慕和渴望,脑中不自觉涌现出交合的场景。

    「师父……您把徒儿的手都弄湿了……您也想要徒儿吧……」左剑清放开口中鲜活的乳头,低声说着。

    「不要……啊……」小龙女话音未落,左剑清竟然将中指插入了肉屄中,她顿时花枝乱颤,一股粘液瞬间涌出阴户,顺着她凝脂般滑嫩的大腿淌下,娇躯一软,竟瘫倒在了门板上。

    没想到师父的身体竟然这幺敏感,左剑清见小龙女坐在门板上,斜靠着他的小腿,表情迷醉,娇喘吁吁,更显娇豔,不禁心中得意。

    「师父……让我看看您后面……」左剑清说着弯下腰,扳动小龙女娇躯,小龙女此刻浑身酥软,柔若无骨,只能任他摆布,不一刻,竟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啊……不要看……」小龙女双膝跪在门板上,双手支撑着颀长的玉体趴伏着,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她知道最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暴露在左剑清眼中,在杨过面前她也没有摆过如此放蕩的姿势,顿时羞耻难当。

    她娇羞难忍,却又隐隐期待,这种矛盾的心情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让她气血上涌,脸红心跳,竟鬼使神差般没有挪动身体。

    左剑清双手在小龙女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抚摸着,只见小龙女肌肤赛雪,通体莹白细腻,竟找不到半分瑕疵,如此人间尤物,马上就让他尽情享受,不禁激动得发抖。

    左剑清看到小龙女丰腴雪白的大屁股就在眼前,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顿时把小龙女的整个肉屄都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面滑腻腻的沾满透明的粘液,随着阴唇偶尔的翕动,一股乳白色的淫液被慢慢挤出,一直滴到门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

    左剑清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伸出舌头,向那最柔嫩的缝隙深深一舔……

    「呜……」小龙女雪白胴体如遭电击,头部上仰,将垂在门板上的秀髮甩落在背上,挺胸提臀,身体绷直,一股浪水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到了左剑清脸上,他被激得一阵眩晕,顿时气血翻涌,忍不住将嘴唇吻上了小龙女的整个阴户。

    「嗯……不要……弄那 ……啊……」小龙女被强烈的快感侵袭,体内如同千百只蚂蚁爬过,忍不住失声呼了出来。

    左剑清双手握着小龙女光洁的大腿,整张脸深埋在她肥厚的股间吮吸舔弄着,品嚐着她肉屄流出的琼浆玉露。

    身体最敏感之处被男子尽情地挑逗,不时响起羞人的「啧啧……」之声,小龙女被弄得香汗淋漓,肉屄湿得一塌糊涂,肥白的屁股忍不住扭动,口中发出梦呓似的呻吟。

    如此情景,左剑清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他直起身来,不顾口鼻间还粘着粘稠的液体,气喘如牛,手忙脚乱地将裤子褪到了膝盖上,露出了毛茸茸的下体,那粗壮丑陋的肉棍早已一柱擎天了。

    小龙女正沈醉于肉体的欢愉,忽觉左剑清离开了她的身体,顿时下体空虚难忍,一阵凉风吹过,臀胯间凉飕飕的,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师父……徒儿来了……」左剑清言罢双手握住小龙女的纤腰,身体前倾,肉棍抵住了小龙女的阴户。

    「嗯……不要……」小龙女花容失色,只觉那粗大的龟头前冲,藉着淫液的润滑拨开了她的阴唇,「啊……」她失声叫了出来,那龟头又硬又热,烫得她身体发抖,一股浪水喷了出来,肥白的屁股也忍不住微微晃动。

    「真的要让他插进去吗,自己如何对得起过儿?」小龙女心中如火燎般焦躁,心知清儿只要向前一挺,两人便可共赴巫山,享受那欲死欲仙的滋味,念及此处,她不禁燥热难忍,喉咙翕动,心中竟抑制不住的期待。

    「不能……」一瞬间小龙女脑海中浮现出和杨过在崖底重逢的那一刻,那一个沧桑的身影,为情守候了十六年,此刻正充满喜悦地望着她,过儿看得见她此刻淫蕩的样子吗?他是不是会肝肠寸断,「不能背叛过儿……」她心底大喊着,若是她和清儿做下淫乱之事,又与隔壁那对姦夫淫妇何异。

    「徒儿进去了……」左剑清早已等不及了,屁股向前一挺,便向小龙女身体深处插去……

    小龙女大惊,情急之下肥臀本能地向下一沈,左剑清猝不及防,大肉棍向斜上方冲去,滑脱了湿漉漉的阴唇,龟头沿着柔嫩的股沟上滑,一路上留下了滑腻的淫液,「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大肉棍横亘在深深的股沟中,肥厚的卵蛋撞在了肉屄上。

    「喔……」左剑清长出了口气,虽然没有插入小龙女的阴户,肉棍被两片肥厚的臀瓣紧夹着,也让他倍感舒爽。

    股沟中压着一条火烫的肉棍,阴唇紧贴着肥厚的卵蛋,柔嫩的雪肤被茂盛淩乱的阴毛燎刺着,小龙女清晰地被两人性器紧贴的感觉刺激,不禁心中一蕩,若是刚才她的动作慢了半分,两人此刻恐怕已经短兵相接,开始肉搏了,念及此处,芳心狂跳,竟有些失望之情。

    「嗯……清儿……不是说好了不能……真的……」小龙女娇喘吁吁,声音柔腻无力,「为师可以……用嘴……为你……」
  
    「师父……徒儿实在是忍不住了……片刻也不想离开……师父的身体………喔……」左剑清气喘如牛,肉屌和卵蛋都沾满了淫液,他忍不住扭动下体,肉棍藉着淫液的润滑,在小龙女的股沟中摩擦。

    「你答应为师的……要做到……嗯……」那团带着毛刺的卵蛋滑过小龙女的阴唇,让她忍不住哼了出来,同时火烫的肉棍刮着她的股沟,让她麻酥难忍,兴奋得身体发抖,淫水汩汩流出。

    「徒儿……答应师父……不会真的……肏师父的……」左剑清低声回应,下体继续扭动着。

    小龙女闻言顿时放下心来,暗忖若是她的屁股能让清儿射出来,总胜过她用嘴巴,想到此处,左剑清精液喷射的场景映入脑中,不禁芳心一蕩,忍不住摆动肥臀,迎合起左剑清的耸动。

    又大又烫的肉屌在股沟中挺动,肥厚的卵蛋摩擦击打着敏感的肉屄,这种性器的摩擦,早让两人的下体变得一片狼藉,随着两人的蠕动,不断发出「滋滋……」的水声,虽然不比真正的交合,也让慾火中烧的两人聊以慰藉。

    窗外雷雨依旧,劲风吹得枝叶「哗哗……」响,不断敲打着窗棂,屋内却春意正浓。

「     哦……嗯……」两人喘着粗气,同时舒服地呻吟着,小龙女收紧股沟,紧夹着左剑清的大肉棍,放蕩地摆动肥臀,只希望他能早点射出来,却不知不觉也将自己推上了肉慾的高峰。

    滑腻的淫液沾满了小龙女的股沟,左剑清捧着她肥白的屁股,见龟头每次碰到股沟深处的菊蕾,都会使小龙女娇躯颤抖,不禁心中一动,龟头对準菊洞,屁股向前一挺,便将龟头挤了进去。

    「啊……不要……」小龙女惊呼一声,娇躯忍不住颤抖,只觉屁股被坚硬火烫的肉棍强行撑开,如裂开一般,火辣辣的酸胀无比,让她全身都不自觉紧缩起来。

    「哦……好紧……」左剑清长舒口气,只觉龟头进入了一处火烫紧缩的所在,夹得他气血上涌,竟有一种要射出来的冲动。

    「不要……插那 ……」小龙女羞耻难忍,过儿看都不曾看过她的菊洞,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清儿插了进去,而那种火辣辣的插入感竟让她生出一种的快意,更要命的是,屁股被撑开,却使阴户紧缩,肉屄夹紧体内的玉坠,激得她娇躯一颤。

    「徒儿应该……不算违背师父的意思吧……喔……」左剑清只觉那菊洞虽紧,却有一种奇妙的吸力,裹得他血脉贲张,再顾不上怜香惜玉,屁股一挺,只听「噗哧……」一声,大肉棍直捣黄龙,竟连根插入了小龙女的菊洞中。

    「啊……」小龙女丰腴的肉体如同被长枪击中一般,被撞得向前一冲,丰硕的乳房也随之颤抖,涌起了一阵乳浪,她柳眉紧蹙,只觉一条又硬又烫的肉棍从后面贯体而入,又酸又胀,屁股如同点燃了一团火,让她全身都颤动起来。

    左剑清开始慢慢抽插,由于有大量淫液的滋润,行进得颇为顺畅,小龙女银牙紧咬,虽觉不适,却感觉不到疼痛,她从未想到这 也能让男子插入,而且左剑清每抽插一下,都给她带来一种难言的悸动。

    「虽然被他插入了,毕竟不同于真正的交合,应该不算失身吧。」小龙女暗忖,「若是如此能让清儿发洩出来,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想到此处,她虽然羞耻难忍,却也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小龙女放开了身体,左剑清的抽插逐渐顺畅起来,慢慢撑开了菊洞,不久,随着紧张的感觉逐渐消失,小龙女已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男子入侵的痛快感觉,每次屁股被撑开,肉屄都收缩,紧夹着玉坠,加之阴户不断被卵蛋击打,竟产生一种交合的快感。

    「哦……好舒服……师父……」左剑清双手扒着小龙女肥白的屁股,下体用力挺动着,小龙女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雪白丰满的肉体跪趴在门板上,有节奏地颤动着,口中发出令人热血沸腾的呻吟声,若是有人近在咫尺观看,也定以为两人是在真正的交合。

    「啊……嗯……」小龙女销魂地叫着,下身複杂的快感揉合在一起,让她如醉如癡,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雪臀,迎合着左剑清的抽插。

    「啪啪……」左剑清越来越快,下腹不断撞击着小龙女肥白的屁股,「师父……不行了……徒儿……要来了……」

    「嗯……喔……」小龙女只觉体内的肉棍变得更加粗壮,抽插得也更加猛烈,刺激得她也有一种要流出东西的感觉。

    「喔……徒儿……可以射在师父的……身体 吗……」左剑清双手抓住小龙女丰硕的乳峰,将小龙女成熟丰满的肉体向上扳起,下体继续更加猛烈的抽插。

    「为师……噢……噢……噢……」小龙女身体颤抖着,美目变得失神,丰满的胸膛急剧起伏,喘息越来越急。

    「徒儿射了……啊……」左剑清哪里还能忍住,双腿一蹬,死死抱住小龙女丰满的肉体,跳动的肉棍插入小龙女菊洞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啊……噢……」小龙女被烫得发出淫蕩的叫声,再也忍不住,娇躯一阵痉挛,阴精如决堤的洪水汩汩冒出,丰腴的肉体不停颤抖,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一时间,两个肉体紧贴在一起蠕动着,同时舒服得大叫,在两个错误的肉洞中交着货,随着那一股股的液体从两人的性器冒出,享受着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激情过后,左剑清将小龙女压在门板上,趴在她丰满的胴体上喘着粗气,肉棍依然深陷在她的菊洞中,久久不愿出来


第二十章 把酒言欢     
「吱……」刺耳的门声响起,小龙女感到以一阵冷风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啊……你们……」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响起。

    两人惊惶失措,下意识同时转过头,只见一个中年妇人呆立在门口,这妇人眉目含春,衣衫淩乱,此刻正睁大眼睛,张开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旖旎的场景。

    两人慌忙分开身体,「啪……」的一声,半软不软的肉棍从小龙女粘滑的菊洞中抽出,带出了一股白浆,洒在她雪白的臀股之间,小龙女羞不可抑,清秀雅丽的面容臊得通红,连忙翻身坐起,胡乱抓起衣衫遮住羞处。

    「呦,这不是左少侠吗?」妇人见两人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笑,居然认出了左剑清,「什幺风把您给吹来了。」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你家死鬼回来了,原来是一对野鸳鸯在这里苟合。」一个形容猥琐的男子提着裤子,赤着上身走了进来,当他看清小龙女的绝美的容颜,顿觉明豔逼人,加之佳人衣不掩体,胴体半露,不由看得眼睛发怔,他咽了口唾液,喃喃道:「真……真是个美人……」

    「你们……」小龙女心中气苦,她一时冲动与清儿做下淫乱之事本已不该,更让她难堪的是,两人刚才如火如荼之时,不觉雨已停了,竟让如此狼狈淫乱的情景被主人家撞见,顿时心生悔意,羞恼交加,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竟急得掉出泪来。

    左剑清见那汉子色眯眯地盯着小龙女,不由心中恼怒,杀意暗生,连忙提上裤子,挡在小龙女身前,道:「请恕在下冒昧,方才若不是大雨,在下早已去拜会夫人,还请夫人莫怪。」

    「呦,左少侠哪里话,您能再次光临寒舍,是贱妾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妇人谄笑道:「只要您一声吩咐,贱妾便会将大床準备出来,在这里……咯,太委屈您和尊夫人了。」

    左剑清道:「夫人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能否请两位暂时回避一下?」

    「好说,好说,妾身就去準备些酒菜,稍后还请贤伉俪赏光,随便饮些水酒。」妇人陪笑着,双手在衣襟上搓弄,却没有马上离开。

    左剑清见状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上次他出手大方,给了樵夫夫妇些散碎银子,定是让她以为他是个有钱的主,这等市儈妇人,自然不愿放过发财的机会,想到此处,他打开包袱,取出一锭银子,扔到了妇人脚下,道:「那就麻烦夫人了,不知这些够不够?」

    「够了,够了,多谢少侠!」妇人眉开眼笑,拉着那汉子退了出去。

    左剑清望向小龙女,见她双手抓住衣衫挡在胸前,怔怔地望着地面,妙目中泪水充盈,如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知她心中羞辱,不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髮,柔声道:「师父不必介怀,这些山野小民,识不得师父的。」

    小龙女闻言忍不住哽咽,两行泪水从清丽的脸颊上垂落,懊悔羞愧之情油然而生。

    左剑清见状慌了手脚,忙道:「师父休要难过,徒儿一会儿将这两人杀了便是。」

    小龙女轻声道:「清儿,为师无妨,你万不可……害他们性命。」当年尹志平为她而死,小龙女心生愧意,尹志平虽然姦汙了她,却罪不致死,他死后小龙女便对他没了恨意,更不愿今后再有人因自己而死。

    见左剑清癡癡点头,小龙女又道:「你转过身去,为师要穿衣了。」

    左剑清笑道:「师父穿衣还要避讳徒儿吗,师父身上哪里徒儿没见过?」

    「你……」小龙女俏面一红,却没有反驳的底气,不禁语塞。

    「师父莫要生气,徒儿不看便是。」左剑清笑着转过身去。

    小龙女心中忐忑,只觉股沟和阴部粘乎乎的,还有粘液不断从菊洞淌出,她知道那是清儿射在她体内的阳精,不由娇羞异常,此时已顾不上清理,慌忙穿上了衣衫,低头见到门板上还残留着许多乳白色的秽物,心中窘迫,不敢再看。

    两人收拾妥当,左剑清拉着小龙女的手道:「师父,我们出去吧。」

    小龙女面露难色,轻声道:「清儿,为师……不想再见他们。」

    左剑清知道师父心中苦处,便想出言宽慰几句,忽听院子里有细微的人声传来,声音很低,只是窃窃私语,但是凭两人的功力,还是能听得真切。

    「那小子真是豔福不浅,那天仙一般的娘们又美又丰满,若是让我玩上一晚……嘿嘿……这辈子都值了……」只听那汉子的声音道。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娘能陪你玩就是你祖上积德了。」夫人低声斥道。

    「方才你看到没有,那身段,那皮肤,还有那对大奶子……我的天……天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只看上一眼便够老子销魂半年的了。」

    「呵呵,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真是恼人,刚和老娘睡完,见到别的娘们又挪不动脚步了……」妇人「噗哧」一笑,继续道:「没想到这幺一对璧人也会如此色急,在柴房便不能忍了,也不知道他们搞了多久,若非雨停了,那蕩妇又叫得那幺大声,我们真不知道柴房还有人在野合。」

    「真羡慕那小子,把那美人干得嗷嗷直叫,我们进去的时候,她屁股上还粘着白浆呢……嘿嘿……若是我身边有这样一个尤物,我一天干她十次也不会嫌多……」

    左剑清听了两人的言语,偷偷地瞥视小龙女,见她螓首低垂,脸色愈红,想到刚才美人师父丰腴的肉体跪趴在门板上,任他在肥白的大屁股上驰骋冲击,最后两人同时得到满足的光景,不禁心中得意。

    小龙女脸色绯红,再听不下去,连忙扯了扯左剑清衣袖,指了指窗子的位置,低声道:「清儿,我们从窗子走吧。」

    「徒儿遵命。」左剑清知道师父尴尬,便欲穿窗而出。

    「一会你给他们沏茶的时候,悄悄把这包蒙汗药放进去。」那汉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人闻言一惊,忍不住停下身形继续聆听。

    「你不想活了,那姓左的会武功!」妇人低声道。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他们如何会发现那,看他出手那幺大方,定是带了不少银子,干了这一票我们就发财了。」

    「呸,你是想干那骚娘们吧。」

    「嘿嘿,是又怎样,你拿钱我要人,对大家都有好处,我活了几十年还没见过这幺标誌的美人,到嘴的肥肉当然不能放了,那大屁股又肥又白,要是让我插进去……嘿嘿,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这……你这药灵吗?」那妇人犹疑道,她本是贪财之人,显然被说动了。

    听到此处,左剑清恼怒之极,气道:「这对狗男女忒也过分,言语侮辱我们便罢了,居然想害我们性命,我去杀了他们给师父出气。」言罢虎目怒睁,便欲推门沖出。

    小龙女连忙拉住他,道:「清儿,我们躲开他们便是,何苦杀人。」

    「可是……」左剑清心中盛怒,还想争辩,但见小龙女目光坚定,不由心中一软,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了,他不忍违拗,只得点头应允。

    两人随即穿窗而出,绕过院子中的一对男女,悄悄上路。

    雨后碧空如洗,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芬芳,清新又略带潮湿的微风迎面吹来,让人心旷神怡,精神抖擞。

    两人云雨过后,均面色红润光亮,脚步莫名的轻快,小龙女原本担心体内的玉坠再次作祟,可是行了一段路,除了下体菊洞中仍然有粘液逐渐渗出来,感觉湿溻溻的,并无其他不适之感,心知定是经过方才的折腾,那东西受到肉壁的挤压和淫液的沖刷,不知道窜到哪里去了。

    只要不折磨她便好,待到方便的时候再将它取出,念及于此,小龙女心中释然,身形更加迅疾,渐渐拉开了左剑清一个身位,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行出了丛林,来到了官道之上。

    此时路上并无其他行人经过,左剑清道:「师父,走大道我们不便施展轻身功夫,前方有一处驿站,我们可雇一架马车上路,三日之内便到得扬州。」

    小龙女微微颔首,淡淡道:「如此也好。」

    话音刚落,忽听远方传来车鸣马嘶之声,左剑清剑眉一皱,道:「师父,我们小心为妙。」言罢拉起小龙女,矮身藏到路边的灌木林中。

    不多时,官道人声鼎沸,两人透过枝隙定睛望去,一行近百人浩浩蕩蕩地经过,有坐车的,骑马的,更多人徒步行走,看打扮多是些商客脚夫,其中不乏一些江湖人物,他们三五成群,互不相干。

    时值乱世,蒙古兵犯我山河,朝廷自顾不暇,只能放任山贼流寇杀人越货,致使盗贼猖獗,民不聊生,在外讨生计的人,赶路时不管三教九流,相不相识,都会自觉地聚敛在一起,以便让那些小股贼寇知难而退。

    「他们可是魔教的人幺?」小龙女低声问道。

    左剑清心中暗笑,他常年行走江湖,早对此习以为常,摇头道:「师父莫惊,看情形不过是些寻常的路人……」

    话音未落,忽然瞥见人群中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禁目光一怔,「她不是去桃花岛了吗,怎幺会在这里出现?」他心中暗忖。

    不久,嘈杂声远去,两人站起身,左剑清沈思片刻,道:「师父,行官道路途遥远,又容易暴露行蹤,我们还是走小路稳妥些。」

    「你做主便是。」小龙女轻声道,她虽然不知清儿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心中却隐隐有些欢喜,她本不喜喧闹的地方,如此正中她的下怀,于是两人并肩向小径行去……

    人群继续前行,他们最初十数人从末陵出发,连续行了三天,途中所到之处,不断有新的路人加入,逐渐彙集成约百人的庞大队伍。

    「妈的,这是什幺鬼天气,快把老子闷死了……咳……咳……」一个武夫打扮的壮汉发起牢骚,他似乎甚为震怒,气息不畅,引起了一阵咳嗽。

    临近的人暗自窃笑,暴雨刚过,正是湿气最为浓重的时候,不闷热才是怪事,这八九月份常见的天气,常年出门在外的人早习以为常了,这大汉看似健壮,没想到却如千金小姐一般娇气。

    那大汉左顾右盼,见无人理睬他,不由百无聊赖,于是伸手去拍身旁一人的肩膀,「兄弟……」话音未落,那人肩膀一缩,他猝不及防,手掌拍了个空,不禁一个趔趄。

    「你做什幺?」那人侧首道。

    大汉差点跌倒,心中着恼,见对方是一个瘦弱的黄脸汉子,气道:「兄弟,我又不是抢你钱财,你那幺紧张作甚!」

    黄脸汉子微微一笑,抱拳道:「兄台莫怪,小弟绝非故意,不知兄台有何事?」

    大汉挥挥手道:「算了算了,本来闷得发慌,想找人聊聊天,不想竟如此败兴。」

    黄脸汉子暗道好险,这一路上都颇为顺利,不想刚才在不自觉中竟险些露出了武功,江湖兇险,今后还是应处处小心谨慎。

    原来此人正是乔装易容的黄蓉,她从末陵城一路跟蹤魔教的「黑寡妇」柳三娘,随着人群晓行夜宿,已经连续三日,她行事谨慎,混在人群中一直没露出丝毫破绽,随着人群的逐渐扩大,更方便了她掩饰身份。

    黄蓉原本以为柳三娘二人会快马加鞭,儘快赶到扬州,却不想二人只是随着人群慢悠悠地前行,一路上卿卿我我,颇有闲情逸致,如此行下去,到扬州至少还要四五日行程。

    行不多时,众人来到一处三岔路口,两边各有石碑指路,向左是去襄阳,向右便是去扬州,人群遂在此处分为两拨。

    看着柳三娘二人随人群向扬州方向行去,黄蓉心急如焚,若是继续跟蹤,不知还要耽搁多少时日,襄阳的武林群雄正等着她包袱中的何首乌救命,其中还包括她的几个宝贝儿女和女婿,想到襄儿痛苦呻吟的样子,她不禁心如刀割。

    可是若是让魔教与蒙古人联起手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这关乎江山社稷,万万不容忽视,正当黄蓉陷入进退两难之时,她不由自主想到了郭靖。

    黄蓉想到多年来两人的一些争执,郭靖总是比牛还笨,却又比驴都倔强,让她又气又爱,虽然有时她极不情愿,最后却总是屈从于郭靖,多年来她养成了一个习惯,凡是关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她都会听从郭靖安排,而郭靖看似木讷,在大是大非面前却从不含糊,没有让她失望过。

    靖哥在这样的处境下会如何做呢?毫无疑问,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他都会以民族大义为重,对蒙古密使之事追查到底,况且襄阳之事三路出击,又有三月之期,尚可以拖一拖,眼下的事情却是刻不容缓。

    想到此节,黄蓉心中暗歎:「襄儿芙儿,可苦了你们,你们再忍一忍,为娘一定儘快回去救你们。」做了决定,她抛却所有顾虑,便追随柳三娘,向扬州方向行去,为了避免引起柳三娘的怀疑,她不敢距离柳三娘的马车太近,只是远远地盯着,保证她不从自己眼中消失。

    行至晌午,天气闷热异常,大家正口渴难忍,忽听前面的人群一阵欢呼涌动,黄蓉早习以为常,心知定是前方发现了客栈,果不其然,转过了一道弯,前方出现一座高岗,迎风飘舞着一面大旗,上面绣着三个醒目的大字「迎客岗」。

    岗上只有一家客栈,颇具规模,大家纷纷涌入,黄蓉见柳三娘二人进了客栈,也跟了进去,她拣了一张较小的桌子坐下,行了半日,腹中不免有些饑饿,若在平日,早叫些珍稀菜肴美美享用,此刻却不敢太引人注目,只是随便叫了些茶水点心,乾果蜜饯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路人不断进入客栈,不出片刻两层楼皆已坐满,人们行了半日,大多饑饿疲惫,不断催促店家,待到酒菜上桌,便开始大吃大喝,一时间店内异常喧哗吵闹。

    「妈的,撒泡尿的功夫就没座位了,老子今天真是晦气透顶……咳……」一个大汉边咳边骂,大刺刺地坐在了黄蓉对面的座位上,「兄弟,就在你这里将就一下了。」

    黄蓉擡头一看,正是方才和她搭讪的那汉子,虽不情愿,却也不愿和他争执,只得僵硬地点了点头。

    大汉要了五个馒头,两斤牛肉,一壶酒,吃得不亦乐乎,黄蓉见他风捲残云,转眼间便吃了一半,不由心中暗笑,他这食量倒是和靖哥差不多,不过比起破虏来就差远了,想到郭破虏,她不由心中惆怅,暗自歎了口气。

    「兄弟,看你也是条汉子,如何学娘们一般歎气!」大汉见黄蓉食物简单,便把酒肉推倒了她面前,道:「你我有缘,哥哥请你喝酒吃肉。」。

    黄蓉一惊,不想刚才触动心事,竟然不自觉流露出了女子姿态,幸好他似乎并没有怀疑,连忙粗着嗓子回应道:「兄台好意小弟心领了,只是小弟没有胃口,兄台自己吃便是。」说着便把酒肉推了回去。

    「嘿,肉可以不吃,这酒却不能不喝,给哥哥个面子。」大汉倒了一盅酒送到黄蓉面前。

    「小弟不会饮酒。」黄蓉推却道。

    「行走江湖,如何能缺得了酒,喝了这一杯,便算学会了,若是你想交哥哥这个朋友,便将这杯酒喝了。」大汉劝道。

    看着他大刺刺的样子,倒显得自己高攀了,黄蓉心中暗笑,论年纪这粗俗汉子恐怕还不及她的大女婿耶律齐,竟然自称哥哥,但转念一想,她不也是自称小弟吗?只觉荒诞有趣,面具下俏美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意。

    见这汉子目光真挚,黄蓉颇有些好感,不禁想到当年她初次离开桃花岛,扮作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叫花,偶遇靖哥,不想靖哥非但不嫌弃她,还请她喝酒吃肉,送她钱财马匹,想到此处,一股温暖如涓涓细流淌过心间。

    「好,那小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黄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入口清冽香醇,没想到在此等偏僻之地竟能饮到如此好酒,不由暗赞一声。

    一杯酒下腹,黄蓉不禁鼻子有些发酸,那日与靖哥相识,转眼间已过了几十个寒暑,当年那个天真俏丽的蓉儿已经养育了几个儿女,身材也变得如杨贵妃般丰满圆润,再也扮不回那个伶俐的小叫花了,想到此处,不禁感慨岁月蹉跎。

    「真他娘痛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大汉说着也饮了一杯。

    黄蓉暗暗寻思,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极少有人只身在外,她一路上形单影只,便是装扮得再寻常,也难免引人注意,若是和此人结伴,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正想间,大汉满上两杯酒,道:「哥哥姓尤,单名一个平字,排行第八,道上都叫我尤八,兄弟你应该听过吧。」

    黄蓉暗笑,她哪里会识得这些江湖走卒,便道:「小弟不是江湖中人,尤八哥在江湖上应该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吧?」

    尤八道:「名声倒不是很大,不过提起我「浑江龙」尤八,黑白两道的朋友都会给些薄面。」

    黄蓉此刻有心结交,便故作惊喜,欠身道:「原来哥哥便是大名鼎鼎的「混江龙」,小弟虽不是江湖中人,却也常常拜听哥哥的大名,今后还要多多仰仗哥哥了。」

    「咳……好说好说。」尤八面露得色,显然颇为受用,大有相见恨晚之意,问道:「还不知兄弟如何称呼,此次下扬州有何贵干?」

    黄蓉道:「小弟姓黄,族里排行第九,哥哥便叫我黄九好了。」她眼睛一眨,又道:「小弟此次去扬州探亲。」

    「哈哈,黄九,刚好做我尤八的兄弟,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哪。」尤八笑道。

    「哥哥此行定是去做什幺大买卖了?」黄蓉心思缜密,既然有心与此人结伴,自然想探明他的来路。

    尤八一脸坏笑,压低声音道:「不瞒兄弟,哥哥此去扬州,是去找相好的。」

    黄蓉见他笑容猥亵,心中顿时明了,扬州自古乃烟花之地,风月之场,常有好色之徒慕名而至,这尤八看似粗豪,不想竟也同他们是一丘之貉,她心中不喜,硬着头皮道:「原来如此,不知哥哥看上的是那座楼里的姑娘。」

    尤八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兄弟这就有所不知了,哥哥的相好不是青楼里的婊子,而是良家女子。」

    黄蓉奇道:「哦,既然不是青楼女子,哥哥何不将她娶回家中,朝夕相对,以解相思之苦,又何必如此长途奔波呢?」

    尤八笑道:「只怕她们的夫君不答应。」

    黄蓉道:「此话怎讲?」

    尤八低声道:「兄弟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若将她们娶到家便失了滋味,嘿嘿。」

    黄蓉闻言恍然大悟,顿时俏面发烫,这尤八定是与那些不守妇道的女子通姦,她对这种事向来鄙夷,再不屑与他多说,只「哦」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尤八却神采飞扬,继续道:「兄弟是第一次去扬州?」黄蓉勉强点点头,尤八又道:「嘿嘿,扬州可是个花花世界,到时哥哥带你去青楼开开眼界。」

    他见黄蓉低头不语,便道:「莫非兄弟不喜欢去那烟花之地?」他一拍桌子,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既然我们这幺投缘,哥哥便将相好的让与兄弟一两个也不打紧。」

    他声音宏亮,引得旁人纷纷侧目,黄蓉心中一紧,忙道:「小弟不是这个意思,此事容后再议,小弟忽觉腹中饑饿,我们先吃些东西吧。」心中却暗笑,没想到这莽夫倒颇为「慷慨」。

    「也好。」尤八随即将店伙呼来,点了些像样的菜肴,有人做东,黄蓉自然求之不得,她连日来都不曾吃得可口,也不客气,便细细品尝。

    尤八高谈阔论,吐沫横飞,说的都是些他行走江湖的「行侠仗义」之事,开始黄蓉还有些相信,当说到他在襄阳郭府和北侠郭靖称兄道弟,黄蓉女侠给他沏茶倒水,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遂知他所说十有八九是信口开河,不过吃人的嘴短,黄蓉还是极力附和。

    黄蓉探听之下,得知他先前是一个走水路的镖师,后来洗手不干,在末陵做起了木材生意,闲暇之时便到扬州寻花问柳,说到他的风流韵事,尤八更是滔滔不绝,得意之处忍不住手舞足蹈。

    黄蓉见他相貌才情无一可取之处,却将自己说成潘安宋玉一般,心中暗笑,加之有了先前的印象,自然不信,听得烦了,便忍不住道:「那幺多良家妇人,如何便轻易与你相好了。」

    尤八笑道:「兄弟有所不知,扬州的男子大多被青楼女子淘空了身子,回到家中自然精力不济,所以扬州的府院深处多是独守空房的怀春怨妇,哥哥便是钻了这个空子,嘿嘿。」

    黄蓉道:「失节事大,哥哥恐怕不易得手吧。」

    尤八低声道:「这个自然,不过只要哥哥耍些手段,倒也不是什幺难事。」

    黄蓉道:「哦?不知哥哥能否赐教一二?」

    「嘿嘿,动心了吧。」尤八盯着黄蓉笑道,「做我们这个勾当,一定要胆子大,能豁得出去。」

    黄蓉听他说得煞有介事,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幺药,于是笑道:「小弟唯独不缺胆子。」

    尤八道:「那便容易了,你要先了解那些怨妇的心思,她们多是虎狼之年,名节对她们固然重要,可是闺房的寂寞也同样难熬。」

    黄蓉心中一凛,只觉这话听来刺耳之极,这些年郭靖军务繁忙,清心寡欲,经常冷落了她,有时独处,她便禁不住会春心蕩漾,那种得不到满足的滋味她体会甚深,不禁俏面羞红。

    尤八缓了一缓,继续道:「若是在她们欲火焚身之际,出现一个男子,既能让她们高潮叠起,又不必担忧名节被毁,她们如何会不投怀送抱呢。」

    黄蓉闻言窘迫异常,在襄阳城内,人们向来都把她看作高贵贤淑的女菩萨一般,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如此粗俗露骨之言,不禁心中微愠,但转念一想,她此时乔装打扮,尤八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便恼不起来,反觉颇为自然。

    尤八见黄蓉若有所思,便伸手拍了拍黄蓉的肩膀,道:「兄弟,只要你能让她们相信,你可以保全她们的名节,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黄蓉心中一动,此话听似荒唐,仔细揣摩之下却完全合乎情理,她过去在寂寞难忍之时,也曾想过若是能凭空变出一名男子,与她交欢后便消失无影,神鬼不知,她恐怕真的会把贞节抛诸脑后。

    事后她常常自责,只觉对不住靖哥,但此事只有她一人知道,虽然有悖常伦,却也不是什幺大逆不道之事,此时听尤八提起,便如她的心思被人揭穿一般,脸上火烫烫的。

    那日在海上她春心蕩漾,险些被那色胆包天的船夫姦汙,若非她及时醒悟,恐怕当时便失身给那船夫了,想到此处,黄蓉冷汗涔涔,不禁对眼前之人刮目相看,暗忖这些好色之徒真是绞尽脑汁,让人防不胜防,自己尚且如此,寻常的女子如何能够抵抗。

    黄蓉不禁对他的话信了几分,她平日惩奸除恶,但这种男女私通之事都是你情我愿,虽然鄙夷,她却是从来不管的,如今听尤八说来,里面竟有很多门道,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之心,暗忖正好借此良机探听究竟。

    想到此处,黄蓉抚掌道:「哥哥所言极是,小弟佩服。」

    「哥哥的绝招都教你了,能领会多少便看兄弟的悟性了。」尤八环顾左右,压低声音道:「扬州西郊的胡府便是一个下手的好去处,那胡员外年老力衰,三月前却纳了一房小妾,本来哥哥想出手的,如今就便宜兄弟你了。」

    黄蓉假意喜道:「小弟先谢过哥哥。」随即眉头紧蹙,为难道:「只是那高墙大院如何进得去?」

    尤八笑道:「一年前哥哥看上了刘府的三夫人,不出半月便上了她的床,兄弟想不想听听?」

    黄蓉闻言芳心狂跳,平日她所关心的,除了军机大事,便是江湖公义,倒是寻常妇人最爱闲话的市井男女之事听得少了,此刻听尤八说起,只觉颇为新奇,内心隐隐期待,便道:「哥哥休要卖关子,小弟当然想听。」

    尤八哈哈一笑,低声道:「哥哥多方打听,得知刘府正缺一个花匠,便扮作花匠,贿赂了刘府的管家,顺利混入刘府,不出三日,便摸清了三夫人的起居之所。」

    黄蓉暗道这尤八颇有些心机,便道:「哥哥端的花了不少心思。」

    尤八道:「不花心思,如何能得到甜头,这三夫人看似端庄贤淑,可是有天晚上,我潜到她的窗下,居然窥到了她在洗澡时自摸,这也难怪,那刘员外常年不在家,她自然是寂寞难耐了。」

    黄蓉闻言芳心一颤,不禁替那位妇人羞赧,暗怪她粗心大意,这种私密之事居然会被人偷窥到,自己做这种事情之前都会……想到此处俏面通红,暗自庆倖戴了人皮面具,不然让她如何见人。

    但转念一想,她此时扮作一个贪花好色的黄脸汉子,说及此事应该极为自然,否则便容易露出破绽,随即收起了羞却之情,恢复了镇定。

    「没多久,机会便来了,那一日三夫人来花园散步,我装作不知,赤着膀子躺在籐椅上。」尤八顿了一顿,笑道:「说起来不怕兄弟笑话,哥哥我还故意露出了半边屁股,嘿嘿。」

    黄蓉想像他当时的样子,不禁莞尔,道:「后来呢,她可有什幺反应?」

    尤八笑道:「嘿嘿,我故意慌忙穿起衣服,向她赔罪,她见我老实,便问了我几句,我说我是外地人,无牵无挂,在扬州也没有亲戚朋友,那时她便记住我了。」

    黄蓉道:「这便成了幺?」

    尤八道:「当然不会这幺容易,这次只是试探她,消除她的戒心。」他嘬了口酒,继续道:「直到我去刘府的第十一日,当晚二更天时,我又来到了她的窗下,见她房内有些光亮,居然还听到些动静,我便捅开了一层窗纸向内看,你猜如何?」

    听他讲得生动,黄蓉不由自主应道:「哥哥请讲。」

    尤八道:「我的天,只见她赤裸裸地躺在桌子上,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大大分开,手中拿着一根黄瓜不停往阴户里戳弄,嘴里还软酥酥地叫着,看得我口水都流了出来。」

    黄蓉闻言气血上涌,她自慰时都是用手指,从没想过要借助黄瓜,那妇人竟然有此妙招,定是舒服之极……想到此处,她俏面发烫,喉咙乾渴,不禁饮了杯酒,伴着酒的清冽,一股热流从丹田上涌,竟觉胸前有些微微发涨。

    尤八又道:「我先试探着推门,竟发现门没上锁,我再也忍受不住,先将自己的衣服脱个精光,随后便闯了进去。」

    黄蓉听得入神,半真半假道:「哥哥好大的胆子,她可从了吗?」

    尤八得意道:「开始她还想反抗呼喊,但看到是我,又见我赤着身子,身子便软了下来,我告诉她我是如何仰慕她,只想一尝夙愿,事后决不纠缠她,她便由得我了。」

    黄蓉不由颤声道:「当真?」

    尤八道:「哥哥还会骗你不成?你不知道这妇人有多风骚,当时我也等不及了,还在桌子上便肏了她,谁知刚一插进去,她便浑身颤抖,骚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爽得哥哥当时就射了一次。」

    黄蓉闻言娇躯一颤,只觉浑身发热,胸前湿漉漉的,心知自己听得动了情,奶水不自觉溢了出来,不禁暗呼糟糕,于是将双臂支在桌上,护住胸前。

    尤八继续道:「哥哥又把她抱上床,一直干到天亮,这骚货像发情的母狼一般,折腾得我精疲力尽。」

    黄蓉深吸一口气,儘量平复情绪,附和道:「哥哥好手段。」

    尤八神秘一笑道:「哥哥和你说的只是皮毛,来日方长,哥哥慢慢再传授你一些床上功夫。」

    「床上功夫?」黄蓉好奇道,昔日欧阳克调戏她时,便口口生生说些他床上功夫有多好之类的疯话,每次听到她都会面红耳赤,当时还道这只是他的戏谑之言,从没想过竟然真的有这门功夫,至少她是没有领教过……想到此处,俏面又是一红。

    尤八道:「正是,也就是御女之术,对付寻常女子,不用也罢,不过只要哥哥施展出来,纵然是那位天下最有名的女子,也定会变得风骚淫蕩,乖乖臣服在哥哥胯下。」

    黄蓉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天下最有名的女子?哥哥说的可是当朝皇后吗?」

    尤八道:「皇后固然有名,终究还会有人不识,我说的这名奇女子,却是名动天下,无人不晓。」

    黄蓉追问道:「哦?天下还有这等女子,还请哥哥明示。」

    尤八缓缓道:「其实兄弟也应该想得到,她便是东邪黄药师的掌上明珠,北侠郭靖的结髮爱妻,天下第一大帮的前帮主,江湖中公认的女中诸葛黄蓉黄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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